“我不應該說你,我是說我可以穿其他的衣服。”加繆沉默了一會,他的確不由自主的思索了一番自己的言行是否有些過分了,然後用奇怪的聲線對女巫道了歉,他臉上猶如火山即將爆發般的表情就驟然被吉蒂斯的一句話給澆滅了。
但吉蒂斯的依然低著頭,並沒有因為加繆的話而作出其他反應。
“是我錯了,我想你道歉。”加繆伸手握住了自己銀質的十字架,他皺起的眉頭顯露出他是有多麼不情願。
天啊,他向一個女巫道歉了,上帝啊,他幹了什麼?
洛晨並不知道加繆的內心在想什麼,但加繆把腦地偏了過去,不去看吉蒂斯,所以他沒看到女巫在抿著嘴憋笑,什麼難過,都是假的,她只是想逗呆板的教士玩而已,洛晨開始質疑這枚戒指的真假了,吉蒂斯是一個充滿活力的姑娘,她光芒四射,雖然女巫的職業讓她多了點恐怖,但她的每一寸皮膚都是如此的引人注目,可當她帶上戒指時,她卻像是變成了不被人注目的幽靈一樣,消失在人的視線里。
洛晨將手插進了口袋兜里,那裡面裝著哈迪斯之戒,洛晨用手指去勾勒它形狀,不停地摩擦著它,洛晨能從它的表面上感覺到一絲絲熱度,這或許是它的力量,將它放在口袋裡也能起到一定的隱匿身份的作用,雖然沒有戴上後作用那麼好。
洛晨看著窘迫的教士和憋笑著的女巫,頓時覺得自己的到撒馬拉怕是遙遙無期了。
但她在焦急之際心中也有些慶幸,一旦到達撒馬拉她就要做一個國王,不僅要面對希爾梅斯還要在克洛德和萊維斯面前收斂起自己的性情。
所以洛晨還樂於看吉蒂斯逗加繆,吉蒂斯和洛晨身邊的人都不一樣。
當天晚上他們出發了,最後他們的安排是:加繆穿上了一身灰撲撲的像是巫師般的灰袍子,洛晨打扮成了一個僕人,吉蒂斯穿上了最開始拿出的裙子,她將頭髮打整了一番,褪下了髒袍子後她像是一個貴族家裡的小姐,令洛晨與加繆都大為吃驚,值得一說的是,加繆雖然打扮成了巫師,但他依舊不肯將頸子上戴著的十字架取下來,最後他做出的最大讓步是把它放進了衣服里。
“殿下是不會拿行李的。”加繆冷冷的說。
一個僕人不拿行李無疑是很突兀的。
“沒關係,我們坐馬車去。”女巫爽快地應答下來。
“什麼?”
“坐馬車也就幾天就到撒馬拉了吧,什...什麼?我可是女巫啊”吉蒂斯露出了她一成不變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