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你們今早已經來過這裡了,今晚的舞會沒有受邀的人是不能進來的。”是吉蒂斯她哥哥的聲音,他的聲音依舊很溫和,但卻隱隱透露出威嚴。
“我是受命於希爾梅斯大人。”回答的聲音極其沙啞,比洛晨現在的嗓音還要難聽,可以媲美“惡魔的奸笑”。
“埃洛,是我帶他們進來的。”有一個老邁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談話,這個人還杵著一根木棍,皮鞋踩在地上吱呀作響。
“父親。”是埃落服從的聲音。
“埃洛。”老邁的聲音再次叫了一聲,這聲音像是一個禁錮將埃洛束縛住了,老者冒著青筋的手掌放置在年輕人的腦袋上方促使他低下了頭,他完全被老者掌控住了,這是洛晨腦海中的畫面,荒謬且真實。
還不容洛晨將腦海中荒謬的想法給驅逐出去,她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令她刻骨銘心終身難以忘懷的聲音。
“我覺得他不在這裡。”
“如果他會藏在這裡,這裡就不會載歌載舞。”
克洛德黑色的眼睛直視著前方,視線似乎焦距在一點上,但仔細看他的瞳孔是虛晃的,他心不在焉琢磨著自己的事情。
洛蘭國的使者將與下月抵達,而這才月初,希爾梅斯將他抓到了手,然後又放他出來,難以琢磨這個人的用意,對於克洛德來說逃跑並不困難,但不算是最好的方法,如果他能留在希爾梅斯那裡成功的與洛蘭國的人傳遞信息,里外除掉希爾梅斯,比其他方法要更為輕鬆,但他要如何讓希爾梅斯信任他,相信自己會為他辦事...
“全部都搜過一遍,除了這裡,例行公式而已,克洛德大人。”
克洛德?
克洛德為什麼會在搜捕她的隊伍里,他叛變了?不,一開始他就沒有站在洛晨這邊,不過是那一天在逃跑的時候,克洛德對她說的,讓她去他的領地,竟讓洛晨對他的恨意減輕了一分,洛晨嘆出了一口氣。
她的心在她胸前里猶如小鼓一樣的打著,門外的人悉悉簌簌的開始行動了起來,到處的翻動著,被堆在角落裡的稻草都被刨開來看一看裡面是不是藏了一隻信鴿。
洛晨半蹲起來小心翼翼地往後移動自己。
被抓到就完蛋了。
牛皮底子的鞋底在地面上摩擦著,一部分的卸掉了洛晨後退時往後仰的挫力,洛晨儘量的屏住呼吸藏在了書櫃後面。
這個屋子裡的柜子十分巨大幾乎占了這個狹小空間的二分之一的距離,可以將洛晨的身體完全遮擋住,洛晨用右手捂住了嘴巴,減輕了她的呼吸聲。
“這將屋子,是用來做什麼的?”克洛德眼神瞟過加繆,加繆站在一旁,緊緊的抿著嘴唇,吉蒂斯站在一旁在他耳邊說些什麼,一半的臉藏在陰影中,他們站在埃洛的幾步遠的地方,加繆古怪的神情與他長期在教堂所培養出來的氣質與在場的人都是格格不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