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相信有神的存在對嗎?”
“這是你剛才想問的嗎?”洛晨看著的眼神平靜的像一湖幽潭,她在岔開話題。
良久的沉默。
洛晨的眼睛凝視著從門縫中透露進來的光線,她側著臉斜對著克洛德,所以她並沒有防備到克洛德再次將手伸向自己,他的手指摩擦著洛晨的臉,但實際上並沒有碰到,他只是虛放在了洛晨臉上,洛晨只感覺到一陣酥癢,男人俯身在她耳邊說道 。
“聽說這裡在辦一場舞會,如果可以我想與你共舞。”
一瞬間的腦內的空白化作從頸部蔓延到雙頰的熱氣,使洛晨整個臉泛紅了,她有內心的不可預料被揭穿時的羞愧,但更多的是無法遏制的憤怒,即便有著一小部分的屬於少女心弦撥動的情緒,也很快被這怒火給淹沒了。
“你在做什麼?”洛晨將移了一步,洛晨一記乾淨利落的巴掌落到了克洛德的臉上。
“我說過沒有第二次。”
“我沒有殺你海蓮娜對嗎?”克洛德突然笑了,他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臉因被捆掌後逐漸泛紅跡象。
海蓮娜是洛晨這具身體的名字。
洛晨突然被氣笑了,她感覺到克洛德想要給她解釋什麼,她的內心居然產生了期待。
“我也沒殺你哥哥。”克洛德也跟著笑了。
洛晨突然想到一個故事,兩個神經病,他們兩個像極了這個故事裡的人。
“所以我值得信賴,請你相信我。”
狗屁不通。
洛晨覺得克洛德的邏輯是豬腸子饒了個死疙瘩,哪都不通。現在的克洛德在她眼裡比外面的追兵好不到哪裡去,於是洛晨做了她自個深思熟慮後絕對不會輕易做出的事,她伸手惡狠狠地把克洛德給抓了過來,她踮著腳尖,使勁的扯著克洛德的衣領,讓這個英俊卻令洛晨感到厭惡的臉離她近一些。
“聽好了,你要殺了我也好,要奪位子也好,你直接了當的奪取,別一會對我好又一會踩在我頭上,我不需要小人的信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