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洛晨。”克洛德雙手捧著洛晨的腦袋在她的腦門上輕輕的落上了一吻。
“洛。”他這麼親昵的喚道。
一個吻還沒把洛晨給從深思中拉出來,這個稱呼可叫的洛晨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洛晨強壓下了心裡的不適感,晃了晃腦袋。
“你低下頭來。”洛晨對克洛德說道。
“嗯。”克洛德下意識地回答道,然後竟真的乖順的低下頭來。
“你—是—個—變—態。”洛晨一字一頓道,她每個字都是從牙縫中擠出,恨不得撲上去咬著人的肉,將這人的無恥面孔給扒下來,這話剛說完洛晨就腳起腳落,狠狠地一腳踩上了她一而再再而三踩的位置。
“嘶。”這次的力度饒是克洛德都悶哼了一聲。
“你幹什麼?”克洛德不解的瞪著她。
洛晨理都沒理他,轉身就走,克洛德當然不能讓她走,他把洛晨拽進了一間專門為客人休息房間裡的,啪的一聲關上了門。
一群士兵一副我瞭然的表情,都上男人嘛大家都懂都懂了,散了吧散了吧,別耽誤別人做好事。
“出去吧,麻煩了。”
洛晨聽到那個士兵頭目這麼說道,她被克洛德壓在了床上,單方面的她根本反抗不動,加繆快進來救我啊!平時忠心耿耿怎麼一到關鍵啊時候就不頂用,洛晨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殿下是女的?”此時的加繆還在克洛德的話中沒回過神,他一心想要輔佐的君主是個女孩子,加繆感覺人生觀都要崩塌了。
“喝酒嗎?”女巫倒是心情很好,一點都不擔心洛晨被克洛德帶進屋這件事。
“我有幾瓶珍藏了許久的葡萄酒。”吉蒂斯像對待兄弟一般摟住了加繆的肩膀,無視了在她背後怒目以對的兄長,帶著還在泛迷糊的教士離開了。
“你自己滾幾圈。”克洛德突然打破了屋子裡粘稠的曖昧氣息,實際上洛晨已經在思考幹掉他的可能性有多高了,至於自殺保名節,抱歉她沒想過,她絕不輕易的狗帶。
“啊?”但克洛德突然的這句話把洛晨思考著的殺人一百法的思路打斷了。滾幾圈?什麼滾幾圈?這是什麼新奇的殺人方式,滾的時候頭撞到柱子上,然後意外死嗎?
克洛德從她身上起來,從兜里掏出了那枚可以模糊洛晨性別的戒指,借著桌面昏暗的燭光細細打量著,他漫不經心地回答道。
“讓你滾幾圈,意思意思我們上了床,當然你還得叫幾聲,做戲要做全套。”
“哦,好哦。”
出乎克洛德意外的是洛晨一點抗拒都沒有就答應了,她四肢大張在床上深吸了一口氣,口齒之間竟真的發出了那種甜膩的床笫之間才會發出的聲音,從一開始的小聲的似小貓抓叫的嗯啊聲到後面逐漸拔高,一聲一聲酥到了人心裡,克洛德不由得將視線從戒指上挪開看她,洛晨的兩頰泛紅,在燭光的掩映下,像兩處紅霞與她本來白皙的產生了對比,顯得格外令人情動,但她的臉上的表情卻是漫不經心,像一個貪玩的孩童般狡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