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洛晨換了一身輕便的衣服,將長袍換成了利於行動的長袖長褲,她自己倒是毫不在意地替換了加繆的職務駕駛起馬車來,關鍵是教士已經醉倒在女巫懷裡,醉的那是七葷八素,不省人事,吉蒂斯獎加繆的頭放在她的膝蓋上,臉上起了一層薄薄的紅暈。實際上女巫比教士喝的多多了,但女巫卻依舊保持著清醒,但女巫卻像是喝醉了一般看著教士的眼裡滿是欣喜。
女巫可以預測未來,吉蒂斯偶爾會幫人算姻緣,誰知道她有沒有幫自己算過呢,她作弄加繆,但卻在他睡著的時候毫無隱藏的展示她對教士的喜愛,女巫或許都喜歡玩弄別人,但如今她也小心翼翼的去展示她的愛,迫於身份、迫於時勢。
洛晨嘆了一口氣,聽著女巫的指引的方向,在克洛德刻意的將守在門口的士兵吸引過去後,成功的前往了克洛德的領地撒馬拉去了。
第43章
“殿下,如果你重新贏得了王座,你能賞賜給我一個願望嗎?”女巫將教士一個人扔在了車子裡她緊緊的挨著洛晨坐下了,吉蒂斯貓一般的綠眼睛直視著前方,此時天際泛白,璀璨的金光從這白與黑的交際中顯露了出來,在這雙漂亮的綠眼睛裡閃過金光,一絲一絲的線千絲萬縷又歸於前方。
女巫很漂亮,她有著漂亮的皮囊,令人生羨的黑色長髮,她古靈精怪,又有一身別人習不來的“巫術”,有些時候洛晨想如果女巫想要做國王也未嘗不可,她活得自由自在,有什麼是需要她賞賜的。
“我的母親是一個女巫。”這是吉蒂斯第一次說起她的母親,不過說實話她們才認識不過十來天,洛晨沒什麼資格去探聽吉蒂斯的家事。
他們離目的地已經不遠了,洛晨的困意早在與克洛德的“搏鬥”中消失殆盡,但她內心的疲憊感並未消失,人總是自己選擇做誰的,於是她在吉蒂斯開口說下一句的時候她就搶先一步開口了。
“我的母親是一個自由新聞工作者,啊,就是到處收集別人不知道的消息告訴所有人的人,她從小就不在我身邊,我也沒有父親,但是我很驕傲,我母親是一個很厲害的人,每當我們那裡發生什麼大事的時候,我都第一時間跑去那裡看,也許在那裡蹲著的記者中有一個會是我的媽媽。”洛晨沉默了一下,她側過臉斜睨了吉蒂斯一眼,吉蒂斯在很認真的聽著她們倆眼神交錯,隨即又分開。
“她做錯了事,逃去了很遠的地方,這才是故事的真相。”
“但是我也無所謂了,那麼久以來找不到她的失望感已經使她在我心中的形象逐漸淡去,所以最後得知真相,我發現這對我來說一點都不重要。”
“所以不重要,無論你的家人是誰,但你就是你,你長的那麼好看,還可以知道平常人不知道得東西,吉蒂斯戈佩,你是你。”洛晨說到激憤的地方側著身子抓著吉蒂斯的肩膀狠狠搖晃起來,她看不慣,她不想吉蒂斯拘泥於過去。
“我沒有,殿下。”洛晨著急的樣子惹笑了女巫,她輕笑兩聲散盡了臉上最後一塊陰霾,她只是想說點關於自己的事化解自己對於洛晨無理要求的尷尬,儘管是她自認為的無理,但卻意外得到了洛晨這樣的話。
洛晨緊張的握緊了拳頭,雖然她準備坦白做人,好好做自己,但是她現在旁邊坐著的是一個女巫,洛晨想起第一次見女巫時,她手裡拽著的那隻蜥蜴,不禁汗毛倒立,誰知道女巫有什麼手段,沒準能將她“驅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