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還很早吧,我想再睡一會。”克洛德下了逐客令。
“你昨晚的侍女呢?”肖恩追問道。
“讓她回去了。”克洛德連眼睛都不想睜,他胡亂的搪塞道。他遛了這些士兵一晚上,不困也想眯一會。
“好,咱們等一會。”肖恩焦躁的在地板上來回踱步,克洛德仿置未聞,他睡相端正,兩隻手交叉著乖乖地搭在被子上,肖恩看了是一肚子氣,只能把腳步聲踱的更加大聲了一些,但克洛德在床上睡相安穩的就差打呼嚕了,實際上克洛德睡覺也不打呼嚕,但他也沒傻到睡著。
“大人,問了。”一會一陣急切的奔跑聲傳了進來,進來的士兵向肖恩報告道。
“結果呢?”肖恩抑住了心中的怒火沉聲問道,
“人不在了。”
短短四個字肖恩的臉色由白變成青再到紅,他沒有資格質問克洛德,但是如果他回去把事情如實匯報,遭殃的是自己。
“出去。”肖恩的胸脯上下起伏了幾下,轉身走出了房間。
“大人,接下來?”
“小聲點,讓咱們的克洛德大人睡好覺。”肖恩帶著極重的鼻音冷哼了一聲。
森林加上十幾處的村落,一座不小的要寨,但令洛晨眼前一亮的是不大的城堡,居然修在河中間,河中間有著一塊不是很大的沖積扇,他們要進入城堡里,就必須坐船。
“殿下,您有想好下一步怎麼做嗎?”女巫悄悄地在她耳邊嘀咕道,這一下子衝散了洛晨剛剛放鬆下來的好心情。
你別問,我感覺我的腳傷又要復發了。
但是整條船不大,她還有女巫教士都在一條細長的木船上,剛剛的那件事之後女巫就像專門冷著教士,不做出什麼多餘的動作就是不與加繆交談一個勁的與洛晨說話。
“殿下?”吉蒂斯在和洛晨咬耳朵,加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看見女巫對著殿下這麼親密氣不打一處來,他在心裡竟然有些小期待起來,希望殿下是女的這個謬論是真的。
如果說他們的軍隊足夠強大,那麼直接攻進去就好了,按照兵法謀略,俗話說三十六計總有一計能用上,但是這兩個選項沒一個能用上,他們一則軍隊不行,人數有著巨大的懸殊,即便是克洛德的士兵可以以一頂十,也是遠遠不夠的;二則,她的計謀...她一個十幾歲的孩子還能算的過吉爾梅斯這種謀權篡位的老狐狸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