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會幫助我們,你不必擔心。”洛晨站起來俯身在克洛德耳邊輕聲嘆道。
洛晨在克洛德臉頰留下了個輕吻,猶如蜻蜓點水,激起一圈漣漪,再悄無聲去的退去,火柴不染,余火猶溫。
克洛德從一見面時感覺出的奇怪終於被他發現了,戒指,洛晨取下了哈迪斯之戒,不相信神明轉而相信惡魔是否值得人熱愛?
從靈魂深處傳來的失落感令克洛德變得空虛起來,就像是從他的靈魂中抽取了一部分,這一部分是他賴以存活的生命之源。
克洛德雙手合攏,額頭靠在手上,他半闔著眼皮,陷入沉思中去了,仿佛在這裡已經坐了許久,久到要和椅子融為了一體。
“我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最終,克洛德沉重的下了定語。
克洛德匆匆起身他習慣性的叫了奧卡斯的名字,沒人應答後才想起了奧卡斯被他留在自己的城堡了。
“傑克。”克洛德叫到,一位金髮的青年出現了,他正是當初加繆進雷里克城堡遇到了那位小騎士,他在希爾梅斯叛變後臥底在城堡里,與假死的克洛德裡應外合,為克洛德大的軍隊打開了城堡的大門。
“克洛德大人,需要我做什麼?”金髮的騎士畢恭畢敬的問道。
“安,按照希爾梅斯的行軍速度他們明天就能趕到這裡了。”洛晨與安站在塔樓頂層,安踮起腳尖乖乖的給洛晨裹上了厚重的大衣。
他手心有火氣,溫暖的溫度從安的手心傳到洛晨的身上,他沒有多說話,他更多的是觀察,他由於靈魂的束縛不得不聽從洛晨的話,但如果他選擇一輩子對洛晨避而遠之,不去見她,便可避免受其命令,但已經沉睡了幾千年的巨龍實在是太寂寞了,他迫不及待的去觀察這個世界,這源於他的好奇心,對神明的每一個處都深深的好奇著。
所以安在與洛晨獨處時,更多的是順從的沉默,他金色的眼睛目不轉盯沒有一刻從洛晨身上移開過。
“安,我想做好答應萊維斯的事,我要做好一個君主應該履行的責任。”洛晨重複著說著,像是一個劣腳的催眠師。
“嗯,誰不答應你,我就把他們全部消滅掉。”安的認知里君主也不過是一個弱小的人類,但他不會認為洛晨的想法是錯的,但是如果有人想要反對這件事,那就全部剷除掉就好了,就像大魚吞小魚般自然,強者主宰弱者,在安的思維里所有事都是一根直線,想—做。
安睡在洛晨的旁邊的房間,對面是克洛德的房間,他們三人的房間是練成了三角形,幾步路遠的距離,縱使安一直纏著洛晨,說他可以睡在地板上,或者是一晚上不睡,睡了幾千年,現在對睡眠已經不是那麼渴望了。
他可憐巴巴巴的纏著洛晨,洛晨險些張口應下了,卻被克洛德賭了回去。
“如果這傢伙要睡在你屋裡,那我也去。”
洛晨並不想挑起他們二人的矛盾,她看見了克洛德黑的像煤炭般的臉色,還是沒有答應可憐兮兮的安,即便他委屈的看上去像個沒得到吃的幾歲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