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謠言,臣從未聽到什麼遊民四竄,況且克洛德大人武藝高超,遇上什麼也自不會出什麼差錯。”這句話就是說,殿下,您別瞎操心啦,克洛德如果真的遇上什麼,就憑他,怕的不是別人欺到他的頭上,應該擔心的是他把別人骨頭咬碎了吞下去,還有喝人的湯,雖然女巫很想直接這麼說,但既然洛晨要拐彎抹角的這麼問,吉蒂斯也之後眼睛朝上看的跟著酸溜溜的說話了。
“不如占卜一下?”洛晨這下打開天窗說亮話了。
自從一年前大戰後,女巫就鮮少占卜,占卜都是幫人找找誰家丟的馬呀,或者是又有哪個小孩走丟了諸如此類的小事,這下好了這次占卜找國家第一大臣了,沒準她哪天還要占卜一下殿下的心究竟是怎麼想的。
雖然心裡這麼想著,但女巫還是從懷裡掏出了一張葉子,這是她來覲見洛晨時在路上撿的,既然她鬼使神差的撿起了這片葉子,那便是有緣,女巫讓洛晨握住這片葉子,她說“想想克洛德的樣子。”
洛晨閉上了眼睛,克洛德天天在她面前晃,她反而沒有好好的想過他的模樣,克洛德自然是長的極好的,洛晨的想像力大多數的時候他在一本正經傾聽洛晨的想法,然後有條不紊的將洛晨的想法實施下去,剩下的那一部分有深情的、有生氣著的,更有吃醋的樣子,洛晨的心不禁跳慢了一拍,現在他們雖然是戀愛關係,但更多的是精神上的契合,換句話說就是三觀的相符,平日裡的親密舉動不過限於親親抱抱,就在也沒更近一步,洛晨始終沒有準備好,接受克洛德的一切,但她此時發現在不知不覺中克洛德在她的生命中已經如此鮮活了。
“可以了。”女巫將樹葉利落的撕成了好幾片,樹葉落到了地上,女巫蹲了下去用手將樹葉以一種奇特的形狀將他們重新拼湊在一起,“克洛德的位置距離咱們可不近。”吉蒂斯嘟囔了一句,又從裡面挑起了一片樹葉殘渣,仔仔細細的端詳了一陣。
“在托托城,啊,是托托城。”女巫終於在腳蹲麻之前站了起來,她拍手說道,“聽說托托城那裡盛產葡萄還有漂亮姑娘。”吉蒂斯一股腦的將自己知道的抖了出來。
“托托城,漂亮姑娘?”洛晨更加暈了,克洛德離開她十幾天去了一個漂亮姑娘多的地方?洛晨仿佛聽不見還說了葡萄兩字。
“啊...克洛德大人的年紀還沒有一個漂亮夫人的確很奇怪啊。”女巫眨眨眼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說道。
“原來你們都是這麼看待我和克洛德的關係的。”洛晨幽幽的說道,女巫絲毫不會懷疑自己如果再火上澆油的開玩笑,洛晨就能一道命令讓她今晚去打掃豬圈,如果她真的去打掃豬圈,那她可就成第一個和豬產生不解之緣的女巫了?
“殿下不是玩玩的嗎?”然後女巫毅然決定遵從本心,她繼續不怕事大的說道。
“殿下您之後是要找其他國家的王子進行政治婚姻,穩定統治,擴大領地的,現在大家雖然都能看出您和克洛德大人關係非同一般,但我敢保證,十個人里九個人都不會認為您和克洛德大人真的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