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遺言就儘管交待吧,沒有我辦不到的事,”洛晨愧疚道,是她的錯。
躺在地上剛緩過氣來的少女差點白眼一翻又要哽住了,但她及時緩住了,只聽她說道。
“和我結婚。”
洛晨立馬點了點頭,伸手將她的眼睛給闔上了。
“阿門,願天堂沒有痛苦。”
“......”雖然沒有聽懂但一定不是什麼好話,躺在地上的悠這麼想到。
“你是這裡的主人?”片刻後,兩人坐在了這間屋子唯一的桌子面前,悠大方的請洛晨吃蜂蜜,但洛晨含蓄的以牙疼拒絕了,然後就變成了洛晨舉著劍看著劍下的少女大口大口的吃蜂蜜。
“不是。”悠含糊不清的說道。
“吃太多甜食對牙不好。”洛晨看著悠粘了滿臉的蜂蜜,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那你娶我?”
“請隨意...”洛晨屈服了。
“這裡是我姑姑的屋子,一般人是不被允許進來的,你沒看見屋門外的警告牌?你不會不識字吧?”悠終於吃完了那罐蜂蜜,滿意的打了個飽嗝。
外面黑的跟烏鴉似的,誰看的見啊...
“我剛剛是好心勸你別進來,我姑姑不喜歡有外人進來。”悠又把手指上沾上的蜂蜜舔乾淨了,又自說自話道,“不過最近有個長的很帥的男的,叫什麼...克...德,姑姑好像很喜歡他,這幾天這人一直呆在姑姑的屋子裡沒出來。”
“克洛德?”洛晨輕輕問道。
“啊,對。”悠漫不經心的回答道,但接下來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處,洛晨一直置於她脖頸處的劍動了,沿著一根拋物線的軌跡,悠手裡的罐子被極迅速砍成了兩半。
“呼...”悠倒吸了一口冷氣,等她緩過勁來,他悄悄地偷看洛晨,洛晨嘴角一抽一抽的。漂亮的藍眼睛裡溢滿了凶光。
“居然被吉蒂斯猜對了,克洛德居然真的拋下一堆政務來這裡談情說愛來了啊。”
洛晨咯咯地笑出了聲,笑的悠毛骨悚然。
“抓出了他,我要把他綁在椅子上給我一天二十四小時全部辦公,哦不,讓他承包承包的廁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