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叩離開了,洛晨從袖裡掏出那封信,它就是一張紙被對摺在了一起,根本不能被稱之為信,洛晨拿著信想要打開的手停頓了一下,方才打開。
這裡的人真還是死腦筋。
洛晨嘆了口氣,她將信又重新讀了一遍,隨即將它撕成了碎片,蕭從右袖而出,捏著不停地撫摸起來,她的心的確是亂了。
今日之宴匆匆落幕,誰人盡興而歸,又是誰裝了一肚子心事,每個人各懷心思,誰也猜不透誰。
一輪勾月斜掛在夜幕之上,洛晨不停地擺弄著手中的蕭,偶爾吹出幾個像樣的音節,陶齊在一旁舞劍,酸的上是一派和睦景象,只是二人都沉默不語,離的雖近,兩人中間像是有一層無形透明的藩籬。
“你的姿勢太醜了。”洛晨率先打破了這詭異的寂靜,她雙眼呆滯的望天發呆,看也沒看一旁的陶齊的舞劍姿勢就評價道。
“你的蕭聲太難聽了。”陶齊停下了劍,他手握著劍還擺著橫在胸前的姿勢,嘴上毫不留情的駁道。
“你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說我簫聲你很喜歡。”洛晨把臉別過來看著他。
洛晨的目光落到了陶齊的臉上,陶齊的麻木沒表情的臉再也繃不住了,他輕輕哼了一聲,洛晨甩手就把自己的竹蕭丟了出去砸到了他腦袋上。
“哎喲。”陶齊痛叫一聲,洛晨從坐出起了身,走到他面前掐著他的臉上的二兩肉,湊近他的臉問道。
“說清楚。”
洛晨整張臉都在陶齊眼睛裡放大了,陶齊提著劍的手不穩了,手一撒,劍“哐當”幾聲躺在了地上,“你就會...使用...美人計。”陶齊含含糊糊、斷斷續續地道。
“就是仗著我喜歡你。”
洛晨心裡鬱結一時未開,又聽到這小子的告白,感覺全身血液倒流都要衝腦門上了,她抬手就準備削他一頓,又聽陶齊支支吾吾道。
“你吹的難聽...可是我喜歡,全天下喜歡你吹簫的只有我!”
陶齊說完趕緊捂住自己的腦袋,卻遲遲沒等來洛晨的一巴掌,他抬眼望去,發現洛晨垂著眸子,眼睛裡有著說不清的落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