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你能幫我帶給她一封信嗎?”咳嗽聲從陳書予嘴邊不斷溢出,胖子一下子勒緊了韁繩馬鳴叫了一聲停了下來,胖子渾身肥肉都在顫抖,他像是一個在寒冬里只穿了薄衣的人,瑟瑟發抖根本停不下來。
陳書予咳出的是血,在他嘴邊正在不斷地溢血,他抬起手不斷拿袖子往嘴邊抹,但是這血越抹越多,他整張臉都被抹得血色兮兮,陳書予偏偏還在笑,他笑著有些無奈的說。
“沒想到這東西有毒呀。”
“隊...隊率,我們趕緊走。”胖子也不讓陳書予多說什麼,他調轉頭往將軍府跑,他知道這種中毒他們營帳里只會治砍傷的赤腳醫生是治不了的,只有將軍府里的大夫只能醫治,可是陳書予的手按住了胖子。
“往前跑。”陳書予輕輕地道,他的聲音很輕卻容不得一絲拒絕,但胖子根本不理,現在他滿腦子的去找到大夫,然後給陳書予看病。
“我他娘讓你往前。”,“啪。”陳書予扭身就是一巴掌,這巴掌清脆的打在了胖子的臉上,陳書予也摔在了地上,他費力的將自己翻到正面,他感覺自己體內的所有器官似乎都扭在了一起。
“隊率!”胖子連忙將陳書予扶著坐了起來,陳書予的背後已經是鮮血一片,而胖子的前面衣服也被鮮血給染得赤紅。
陳書予從懷裡掏出一封信,根本不能算是信,只是一張紙折在了一起,“拿著,幫我給阿洛。”胖子張著嘴,眼淚不斷地從他眼角掉出,他想嚎啕大哭,但他不敢,陳書予的兩眼空洞茫然的看著前方,將手伸向了前方,而他在右邊,陳書予瞎了,他現在什麼都看不見了。
“接著。”陳書予沒聽見聲整隻手在前方亂點著,他已經不再咳血了,他整張臉已經盡失血色,胖子從他手裡接過信紙,陳書予變得平靜了許多。
“快走吧,否則敵人追上來了。”陳書予的面容變得宛若孩童般平和,胖子將他扶上馬,他們前方傳來馬蹄聲。
是...將隊率擊傷的人,陳書予背後中了暗器,雖然還沒有意識到發生到什麼事,但胖子的直覺告訴他就是這個追過來的人。
殺了他。
胖子周身炸開了無窮的殺意,他從來沒有這一刻這麼想要殺一個人,殺了他,我要殺了他,胖子的腦海里全是這句話,他已經紅了眼睛。
可是,他要去找到大夫,救隊率。
“隊率,我帶你去找大夫。”胖子輕聲安慰著陳書予,陳書予已經處於半昏迷的狀態,他半闔著眼睛,胖子解開腰帶將兩人綁在一起,以免騎馬的時候陳書予掉下去,他輕手輕腳的生怕用的力氣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