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鹤
纪念一愣,连忙绕到他身侧,转头看他手上的相框。只见复古的木质相框中,牢牢地镶嵌着一张彩色照片。照片上两人的模样,比上次在上帝视角中看到的还要年轻。年轻的傅笑林一身黑衣,他并没有看镜头,而是带着一抹微笑,静静看向右边的秦鹤。秦鹤似乎毫无所觉,但他也没有看镜头,而是仰头看向两人身前的树。
很明显,这是一张被偷拍留下来的照片。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这幅照片里,傅笑林看秦鹤的眼神,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缠缠绻绻地,正应了这句话。
纪念看了这张照片,再想想自己刚进入温锦睿身体的时候,亲眼见证的傅笑林和傅文睿说话语气像qíng人似的违和感,以及秦鹤死的时候,傅笑林仿若生无可恋地神qíng。心里隐隐已经有了猜测,怪不得傅笑林对待傅文睿总是有一种不自然的亲昵,怪不得傅笑林跟傅文睿说话像qíng人,怪不得傅笑林肯为了一个兄弟的儿子如此忽视自己的亲儿子,灭杀家族后代。
原来,他竟然是喜欢自己的部下?!
纪念猜不出来秦鹤对傅笑林是什么感qíng,但傅笑林对秦鹤不一般,那是肯定的
太qiáng烈的事实冲击着纪念的意识,他有些失神地抬起头,却正对上一双深不可测的眼眸。
纪念心头一跳,迅速后退了几步,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傅笑林根本看不见自己。
原来是方才不经意见距离照片太近了,抬头的时候,才会感觉傅笑林看照片的眼睛是看着自己。
纪念深呼吸一口气,注视着傅笑林,缓缓又退了几步。
傅笑林的视线一直紧盯着手上的照片,外界的一切都仿佛影响不到他,只有照片上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傅笑林又念了一声,秦鹤
纪念实在想象不到这么一个冷面人物,居然也会有如此深qíng的一面,心里没来由一阵怅然。
他在心里轻生喊系统,缓缓退出了上帝视角。
纪念刚从厕所走出来,就看见傅岩一脸着急地走了过来,一把拉住他将他带往内厅。
小少爷,这可是个重要日子,你可要好好表现啊。
傅岩说着,指了指内厅中央已经进来的傅文睿,他可能是已经迎接完了来宾,这时正在内厅督工,进行晚会开始之前的最后检查。
纪念知道傅岩这是想让他去跟傅文睿学学,也能上去帮帮忙,促进兄弟关系。
他虽然心里并不想,但还是冲着傅岩点点头,快步走向傅文睿。
在这个人数众多的好日子,傅文睿依然不会làng费,时不时的跟温锦睿状似关系亲密地说说话,一派中国好哥哥的形象。纪念若不是大脑计算出他动机不纯,恐怕也会陷在傅文睿的笑容里,真以为他是个好哥哥。
不过他也乐得跟傅文睿面子上的好好相处,他看着傅文睿坦然自若的模样,心里忍不住好奇,这么个明知道自己不是人家亲生的儿子,还理所应当地受着人家的宠爱,欺负着人家的孩子。
傅文睿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心是有多黑
纪念心里腹诽,面上不动声色。在外人看来,就是傅家有一对关系和睦的儿子,大儿子名正言顺,温柔英伦,除了才学超群外,对待自己的私生子弟弟也关爱有加。人们总是相信自己看到的,无数的完美冲着傅文睿,而对待温锦睿,却多是一笑了之。最多不过是替温锦睿感慨一下,他是修了多少福分,才能以一个私生子的名头,被自己光芒万丈的大哥青睐。
纪念仅仅扫一眼人们的神态表qíng,就对他们的想法一清二楚。
温锦睿是这个世界的男二,纪念只要帮助自己抢夺傅文睿的气运值,就算完成了帮男二夺气运值的任务。而温锦睿想要夺下傅文睿的气运值,就要到达这个世界的顶峰。可根据周围这些人对他的感觉来看,纪念心里叹了口气,真是前路漫漫啊
不过并没有时间让纪念有过多的感慨,很快就到了晚会开始的时间,纪念正跟着傅文睿站在内厅舞台边上,就看见管家傅岩走过来,让傅文睿去找傅笑林,但并没有让纪念过去。
纪念这是傅笑林要下来了。
果然,没过一会儿,就看见内厅旁上二楼的楼梯口,傅笑林和傅文睿一前一后走了下来。
家主和下任继承人一同出现,让在场的来宾一齐安静下来。
大厅内瞬间鸦雀无声。
今天是我傅笑林三十三岁生辰庆生宴,感谢各位朋友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为我庆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