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临睡前,他的目光一直都放在白陈的身上。
不久,雷诺斯也睡了过去。
可雷诺斯的睡法是一直都是浅睡,他不曾深睡过,时刻都注意动向,一旦有什么危险,立刻保护白陈。
这样的睡法,白陈自然也是知道的,因此,每当白陈醒来时,他就能够如愿地看到身旁浅睡着的雷诺斯也醒来了。
你真是够辛苦的,每天都浅睡,不累吗白陈忍不住说这话,我不怎么喜欢你浅睡,或者说,每晚浅睡
不用,我担心你会出事。雷诺斯样说着,就相当真诚地说,我浅睡不是一天了,已经习惯了,不会有什么感觉。
少给我吹牛了。白陈鄙夷地说,你又没有过去的记忆,你怎么知道不是一天了
雷诺斯沉默了,哑口无言。
还是白陈忽然想到什么,眼底闪过一丝寒冷,你已经记起来所有的事了
没有。雷诺斯特别真诚地摇头,我没有记起来,我只是感觉到我好像真的有几十年都是这样睡的。
是吗白陈的语调相当怀疑。
是的。雷诺斯知道这事不解释清楚,他恐怕会一直都被白陈这样怀疑着。
毕竟有第一次的欺骗,就会有第二次的欺骗,隐瞒也是如此。
因此任何事都要讲清楚。
雷诺斯将这事情给从头到尾开始解释,解释到吃早饭时,白陈才勉强地不再怀疑雷诺斯了,只是朝雷诺斯说,日后别做那么令人误会的事了,否则,就真的可能会怀疑你。
白陈说着,就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雷诺斯,对了,我们昨天邀请了狼挪与诺可吃饭,但为什么最后我却觉得邀请了跟没有邀请差不多
大概是因为我们昨天眼中只有彼此,因此就没有理会他们。雷诺斯倒是很淡定,他的态度也很冷静点,他对除了白陈之外的路人甲乙丙完全不在意,也没有任何关心。
我们今天再去找他们。白陈特别冷静地说,我觉得他们身上有违和感,尤其是那个诺可,你看出来了吗
他雷诺斯之前没有多关注,反正又不是白陈,如今回想,确实是古怪,他说,我们吃完早饭就去找他们。
见雷诺斯赞同自己的想法,也认为有点怪,白陈笑了起来,好!
就这样,他们吃了早饭,去见他们了。
可谁知道,刚过去,就听说狼挪出门去了,只有诺可一个人在屋里面。
白陈与雷诺斯是两国的君王,他们想要见诺可,自然是进得去。
而那些人也没有什么理由将他们给拦住,诺可似乎本来是想要拒绝他们,可是顾虑到他们的身份,最后只是穿着衣服,然后就坐在那里,开始跟他们聊天。
刚一进门的时候,白陈就发现诺可正坐在梳妆台前,梳着头发,整个人穿得衣裳比昨天还要更加沉闷与厚重,是特别古板严肃的那种,与狼挪的风格完全不同。
诺可穿着严肃的王后服装,长长的白裙将全身给遮挡住,偏棕黄色色调的外袍将诺可染上一种苍老。
不知道的人,光是看诺可的打扮,就觉得像诺可这样年轻的人,穿这衣服,简直就是把诺可给弄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