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没打了,不过却遭遇暗算,这暗算者,自然就是曲一拆,他派人暗算魔教教主与武林盟主。
他们两位那么强,还能被暗算成功。
他们刚好彼此打得元气大伤,而曲一拆其实又是武林中武功仅次于武林盟主与魔教教主的人,否则你以为他是那儿来的自信觉得自己能当武林盟主
怪不得,他的女儿那么抢手。
曲一拆自然是被武林盟主给杀了,不过魔教教主却也死了。
哦,反正又是悲剧,算了,管他的呢,这部剧一个月就能拍完,是吗
是。
那好,我要拍这部戏。白陈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笑了起来,拍这部戏,我作为魔教教主,是不是可以多打你
可以。严博智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便也笑了起来,你不仅可以打我,还可以捶我踹我。
那么好白陈心里头的小人已经在捏着拳头准备对严博智下手了。
于是,白陈就答应了跟严博智一同去演那部电影。
可当真正开拍,并且白陈穿上魔教教主的衣裳时,他却表示:你个可恨的家伙!你给我出来!我绝对要打你!
却只见严博智一袭深蓝幽锦袍,相当地俊美,他犹如翩翩公子般,眼底一片深不可测。
怎么了严博智冷漠地说。
你还问我怎么了白陈穿着一袭张扬魔教教主衣袍看着眼前的严博智,冷笑连连,你怎么不曾跟我说过,这魔教教主穿的衣裳是那么漂亮的红色衣袍
我跟你说过,特别华丽。严博智冷漠地说,他完全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你不喜欢这衣袍
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白陈撇了撇嘴,而是穿这身衣袍,实在是太妖孽了,我光是照下镜子,都觉得干脆来道雷,将我这妖怪给劈死。白陈一想到刚刚在镜子里见到的自己,他就觉得有点难受。
别难过,如果不喜欢,就换一件衣袍。严博智之所以让白陈提前来试这衣袍,自然是有私心,那就是他只是想白陈穿给他看而已。
既然白陈穿给他看,他的愿望已经满足了,这就可以换下来了。
你那么好说话白陈狐疑地看着严博智。
我向来都很注重你的想法,自然很好说话。严博智将一袭雪白长袍递给了白陈。
我可是教主,穿这袭衣袍没问题吗
越是穿得正义的人,不一定就越正义。严博智似乎想到了什么,特别地冷漠,就好比这衣袍,虽然是雪白的,但是在这雪白下,却不知道掩藏了多少鲜血。
你说得好像是有那几分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