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离没说话,大步走了进去,一进府衙,地上七零八落躺了一地的人,几个弟子上前察看,傅离目光落在了地面的滚轮印上,脸色微有些古怪,顺着滚轮印,一路来到厢房。
厢房里倒了一个女人,满头满脸都是狰狞的烫伤,已经死去多时,傅离只看了一眼就别过视线,扫视厢房一圈,他身后一名弟子惊道:也不知是什么人,竟然这样残忍,杀人不过头点地,偏偏还要折磨一个弱女子
傅离瞥他一眼,淡淡说道:滚轮印是从外面进来的,从痕迹可以看出来人行动匆匆;这水壶显然是府上之物,被内力击打至变形;chuáng榻有人睡过,被褥却规整,不是xing命危急时被掀,踏凳上有一双绣鞋;这女子衣裳完好,打扮整齐,鞋上还沾着外间院子地上的泥泞,脚步自外向里,显然不是这chuáng榻的主人。
一个带着装满滚水的水壶来袭击厢房主人的女子,被急匆匆赶来的人用内力拦下,也许是故意也许是顺带,来人让她自食了恶果,无关折磨。
开口那弟子面露惭愧之色,退了回去,傅离抬手,从女尸身上取下一根金针,对光看去,只见那金针头尾都带着极为jīng细的雕纹,格外特别,让人一眼就能瞧出出处来。
是表少爷的飞花绣玉针!有人眼尖,顿时失声叫道。
傅离收好金针,冷声道:去把外面地上的人都处理了,手脚gān净点,傅五傅六跟我去找苏玉卿,他人还在这苏州府。
众人毫不迟疑地应是,傅离拧着眉头,看了看chuáng榻前整齐摆放着的一对绣鞋,吩咐傅五带上,随即抬脚跨过夏金蓉尸身,大步走了出去。
第14章武林第一绝色
傅离对自己的婚事其实并没有多大意见,所谓联姻,各取所需,他需要许家的冰封剑谱,而许家也需要一门qiáng有力的姻亲,如果可以,他不介意好好地对待那位许家小姐。
只是如今许家满门被灭,冰封剑谱不知去向,再多追查也无益,他凉薄惯了,并不觉得自己对一个还没过门的妻子有什么责任,可惜他是他,名剑山庄是名剑山庄,出了这等事,哪怕是做做样子,也不能就这么息事宁人。
他知道苏玉卿不会无缘无故杀人,还粗心到在现场留下那么明显的证据,显然是清楚他这两日要来,刻意引他相见。
苏玉卿的私宅就在苏州府衙不远,他不喜旅店客栈,每到一处新地界必要买一座合心意的宅子,傅离知道的就有二十多处,这次是苏玉卿自己引他来见,所以傅离也就径直来到了宅院里。
傅离来时,苏玉卿正在修剪花糙,他墨发白衣,神色温柔,脸庞也着实有几分俊美,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翩翩佳公子,傅离眯眼,自家这个表弟生得倒是很有几分欺骗xing。
官府的人你也敢动,还留下那么多活口,等着我来给你收拾烂摊子?傅离在离苏玉卿不远的地方站定,抱剑冷笑。
苏玉卿似乎这才发觉傅离的到来,放下手里的花剪,笑了,只是顺手试试新制的毒,你再迟来一日,就没有活口了。
傅离懒得和他争辩,对他这种自小习武的人来说,医毒都是旁门左道,他们本就不是一路的人。
你这几日就在苏州府,许家的事qíng可清楚?傅离开门见山道:父亲命我全力追查此事,你引我来,想必是有了线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