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长邑冷哼:好不容易把你养大了,你就给我胳膊肘往外拐。
路珩不愿意让他训乔广澜,把话接过来:他没有,他经常在我面前提起夏师叔
夏长邑盯着路珩,忽然问:你既然现在这样护着他,以前你们又为什么会走到那个地步?
路珩沉默。
乔广澜道:师父你知道,我以前脾气不好。
夏长邑道:把嘴闭上,我现在脾气也不好。
乔广澜低头摸了摸鼻子。
路珩悄悄握住他的手,沉吟片刻之后回答说:那个时候年少气盛,不识温柔,只知道求之不得内心煎熬,越是在意越是患得患失而后每每想起,悔恨无地。
夏长邑默然,定定地看了路珩一会,终于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路珩和乔广澜的心里同时一松,夏长邑遗憾地说:可惜眼瞎,你怎么就相中他了呢。
乔广澜:
你不瞎你把我捡回来?这句话在他的嘴里打了个转,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地咽了回去,讨好地小碎步跑过去给夏长邑捶肩膀。
夏长邑骂道:滚你的蛋!
乔广澜亲亲热热地道:我这么久没见您,心里想得慌,我不滚。来老头,再让你徒媳妇给你捶捶腿。
路珩:
得到了夏长邑的同意,乔广澜和路珩的心情一下子轻松起来,他们没有刻意遮掩,但倒是也没必要把私事宣扬的满世界都知道,在山上住的几天,意形门大多数人的思维还停留在对于两个千年冤家和好的恐惧中他们总觉得可能世界末日就要到了。
好在没有恐惧太久,路珩和乔广澜就要动身去参加风水界大会,单璋一直把他们送到山下。
乔广澜道:师兄,你回去吧。
他和单璋从小情同兄弟,依依惜别一点本来也没什么,但是有一双充满醋意的眼睛一直在旁边幽幽地盯着,实在是让人觉得很难受。
单璋仿佛没看见路珩幽怨的眼神,拍了拍乔广澜道肩膀,感叹道:这次时间赶的太紧,我本来还想在上班之前多跟你待几天,可惜你刚回来又要走了。
他之前本来在特侦处上班,那是由国家成立专门处理灵异事件的机关单位,因为乔广澜出事,单璋才特意请了大半年的长假赶回来,帮助夏长邑处理门派事物,现在乔广澜回来了,他的假期也快到头了。
乔广澜道:师兄,这次我做事莽撞,反倒麻烦你不少。
单璋笑道:你还跟我说这个?门派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不用什么事都揽。羡宁那边最近心情不错,我就是再请一年假他也不会不答应。倒是你一定要走这么早吗?我记得现在距离大会还有一个多星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