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广澜站在路珩的腿边看着那个女人,楼道的地面和后方的墙本来就是白色的,他又长得很小只,一时没被别人注意到。
他一下子认出来这正是自己第一天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揪他尾巴的那个母老虎,只不过那天女人叫骂的样子中气十足,短短几日没见,竟然一下子好像老了不少,眼皮浮肿,目下青黑,阳虚阴盛,人中发暗。
刚开始跟路珩打招呼那个女人热情洋溢地向同伴将他介绍了一遍,路珩却一点打招呼的意思都没有,淡淡地说:我还有事,那就先走了。
哎哎哎,大师!等一下。那个脸色憔悴的女人连忙拦住他,急急地说,大师,你能帮我也治治病吗?多少钱、多少钱都行!
路珩道:我有规矩,不是快死的人,不治。我看你还能挺两个月,等你快死了再来找我吧。
女人:
本来一开始还是怀疑状态,结果一听路珩这个口气,乔广澜瞬间确定他肯定知道了起初这个女人打自己啊呸,欺负那只可怜小猫的事情,并且暗戳戳搞了事情。
他冲路珩喵喵了一声,女人这才发现地上还有个活物,下意识地低头一看,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尖锐的叫声回荡在楼道里,乔广澜吓的毛都炸起来了,路珩连忙把他从地上抱起来,女人触电一般地退后,结结巴巴地说:猫、猫猫猫啊!!!!!
乔广澜: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女人连退了好几步,后背贴在墙上,然后靠着墙坐了下去,把自己抱成一团,发抖。
这是在干啥?!从始至终他就只喵了一声啊!很可怕吗?
乔广澜试探着再次开口:喵?
女人:啊啊啊啊啊!
乔广澜:
路珩顺了顺他的毛,柔声道:没事的,咱们回家。
刚才冲着他那个态度,女人本来都不想找路珩解决问题了,结果看见乔广澜,一下子又让她想到了自己目前的困扰,涕泪交流地说:大师,你可千万别走,你要是走了我也只能自杀了,你一定要帮我解决问题。
她那个原来就认识路珩的朋友一直在旁边看着,这时候有点惊呆了,也帮着跟路珩求情道:路大师,人命关天,你看她这样肯定不是装的,请你就听听是怎么回事吧。
路珩似笑非笑地道:还能怎么回事,两颊内凹,福德宫生斑,干亏心事了呗。
女人嗫嚅道:没有啊
路珩作势就走:你没有,我也没时间。
不、不,我错了大师,我有、我有!女人想拉路珩的衣服,看了眼乔广澜,又不敢凑的太近,我前几天想弄死一只猫,那猫跟、跟你的猫长得有点像,但是我最后没有弄死它,还是让它跑了。结果从那天半夜,我就开始出现幻觉,总觉得身边有只猫跟着我。大师,你说会不会那只猫还是不小心死了,变成了鬼来找我索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