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乔广澜反手伸向自己身后,准确无误地攥住了临楼的手腕:喂,手别乱动!
临楼的呼吸有点重,目光灼热地看着他。
乔广澜攥着他的手,按到自己胸口,低声道:现在知道了吗,这里的人是谁。
临楼笑了笑,将额头抵到他的肩膀上,抱了乔广澜一会,才嗓音微哑道:对不起。
他知道自己性情偏执,可是之前久远的等待,逐渐由希冀变为无望,终于等到之后,迎来那一剑,又让刚刚涌起的惊喜转瞬间化为乌有,这一切都使得临楼在乔广澜面前有着极强的占有欲。
他素来善于掌控一切,可唯有这一点,无法自制。
乔广澜沉声道:临楼,你看着我。
临楼很少听他用这样的语气说话,连忙依言抬头。
乔广澜看着他的眼睛,恳切地说:你若爱我,就请信我。
临楼急急道:我你听我说,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我只是只是
乔广澜听见外面的动静越来越近,太御真人果然让人挨家挨户地寻找自己,于是用手在临楼唇前一比,道:不用说了,我都明白,既然如此,我要走了。
临楼沉浸于刚才的表白,整个人脑子还没有转过弯来,愣愣地道:什么?
乔广澜道:我师兄来找我了,不能让他看见你,我先跟他回去。
临楼一下子扣住他的手,脱口道:不行!
他的头脑渐渐清晰,回想了一下乔广澜的话,立刻明白过来:你既然知道不让我和太御见面,必然明白他跟凌见宫大火的事情有关了。
乔广澜眼波微动:是啊。你要瞒着我的,是这个吗?
临楼犹豫了一下,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紧紧扣着他的手,似乎生怕自己一松手乔广澜就会立刻跑出去:既然如此,你就不应该再回到他那里去。我知道说这话你必然不爱听,但是太御真人绝对不像你想象中的那样正直温和,此人心机深沉,狼子野心,你留在他的身边,我万万无法放心!
乔广澜道:你别不放心,你放心吧,我会提防他。况且我们从小同门学艺,一直亲如手足,这么多年了他都没有害我,现在又怎么会对我下手呢?让我回到他的身边,等弄明白了你遇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帮你报了仇,我就回来找你,行吗?我真的有事要办。
临楼急道:你
他心中郁结,当初是乔广澜提剑刺他,可现在这个人分明根本不记得这件事,要说不是太御真人动了手脚,真是谁都不相信。可是临楼如果要把这件事告诉乔广澜,就必须先让他知道是他用剑刺了自己这个事实。
他几次试图遮掩,一方面是不愿意乔广澜痛苦内疚,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当年魔族、人族和鬼族签下了三界协定,明确说过三者哪一方都不能挑衅,伤害三界和平。如果临楼说出事实,乔广澜就成了破坏这个协定的罪人,所以除了他自己之外,这件事任何人都不能知道。
可是临楼就是不明白,乔广澜为什么一定要得知这个真相。
他恨恨地道:你为何如此如此冥顽不灵!我不想报仇,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不管是不是他害的我,就凭他是你的师兄,我就可以毫不计较。你不要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