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阳身上转眼间中了好几剑,因为乔广澜还稍微留了一点手,所以他伤的都不是要害的地方,但是似乎无论什么样的伤害都对戚阳没有半分影响,他早就化成了一具只会杀戮的死尸。
那么如果照准了他的要害打
乔广澜正估量着形势,身边忽然旋过一阵疾风,紧接着重重的一掌按在了戚阳胸口,掌力激荡之处,玄劲环环荡出,戚阳整个人立刻跌了出去,仰天倒地,半晌没有爬起来。
乔广澜手一拂,收了剑,转身看向还单手抱着孩子的临楼:手贱的人很容易早死啊,你不知道吗?
临楼能听出来乔广澜话里的担忧,心中也明白,因为自己很多事都半真半假不肯直言,乔广澜一定是心里憋闷,所以每次开口都不大客气,实际上还是在挂怀自己。
他出手也是实在没办法,就是看不得对方太辛苦。
临楼莞尔一笑,用袖子给乔广澜擦了擦汗,把孩子塞进他手里:我刚才调整了好一会,已经好多了,动一下手没关系。倒是抱孩子这种高难度的事还是你来好了实在难为人。
小孩被临楼递给了乔广澜,一双乌溜溜的黑眼睛看着临楼,临楼冲他眨了眨眼,又偷偷向着乔广澜一努嘴。
乔广澜没看见他的动作,擦了一下脸上刚刚溅上的一点血迹,郁闷道:这玩意我也不会抱啊。
小孩看看他,又回头看看临楼,两相权衡,还是坚定地冲着临楼喊了一声:娘!
临楼:
乔广澜:啊哈哈哈哈哈哈!
他捏了下小孩的脸,大笑道:这孩子真聪明,居然可以一眼就能透过现象看见本质,不错,很好。来,叫我爹听听。
临楼抚了下他脖颈侧的一处吻痕,那是本质吗?这才是本质。不知道是谁让我慢点慢点,又叫我把手拿开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终于在乔广澜的瞪视下没声了。
乔广澜冷笑道:你等着,下次我也让你尝尝那个滋味。
临楼眨了眨眼睛:你愿意主动,我当然求之不得。
乔广澜刚要说话,这时小孩又冲着他道:姐姐!
乔广澜:
这么傻的孩子,还是丢掉吧。
毕竟不该是轻松的时候,他和临楼说了几句话放松心情,也就不再多言,重新转过身来,向被临楼打的站不起来的戚阳努了努嘴,道:你打算如何处置他?
临楼道:他已经不是戚阳了,存在于世界上的目的就是滥杀。
言下之意是应该铲除。
乔广澜道:随你。
他把剑提起来,冷不防旁边的邢超跨上来一步,挡在戚阳的面前:等、等一下。
乔广澜道:邢超,你这样可就没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