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掌轻击,翻腕结印,打了个响指:来点灯光!
黑暗中,一簇金光从他的指尖飞窜而起,瞬时崩散,化为悬于半空的五彩星辰。这些星光颜色各异,明灭不定,沉沉浮浮,起落晶莹,纷繁夺目如同散落万丈烟花,顷刻间将黑暗华丽装点,美不胜收。
乔广澜仰头看去,星光洒了一脸,眉目清隽,可堪入画:好看吗?
临楼道:好看。
乔广澜斜他一眼,蓦地转身,双手按着临楼的肩膀,笑着说:我让你看的是星星!
临楼看看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浅浅一笑:你若是没有看我,怎么知道我没在看星星?
乔广澜嘿了一声:我看你很稀罕?难道我的人我不能看?
临楼听见我的人三个字的时候,猛地抬头盯向乔广澜,眼睛亮的吓人,道:你刚才说什么?
这是乔广澜头一次明确两个人的关系,一时间竟让他有些受宠若惊毕竟心照不宣和正面承认还是不一样的。
乔广澜道:好话不说二遍。
临楼也不强求,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乔广澜。
乔广澜发现这个世界的他虽然性格没有太大的变化,但跟现实中比还是稍微显得孤僻一点,很多时候明明有心事,却不愿意表达,这还算是平时在自己面前放松的状态,如果没有必要,遇到别的人根本就很少搭理。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这个世界里,乔广澜总是对他格外没有脾气。
临楼不要求了,他反倒觉得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干咳一声,道:我说,你是我的人,难道我还不能看吗?
临楼一下子就笑了,如同春风过眼,万千花开,他亦抬手搂住了乔广澜的腰:当然可以。这个世上,我的脸只给你看,名字只给你叫。
想来他还的确是这个世上唯一见过魔尊面貌,喊出魔尊名字的人,乔广澜心中升起一股莫名情绪,哈哈一笑,主动在临楼唇上亲了一下。
这时乔广澜半跪着,双手搭在临楼肩头,临楼则坐在地上,胳膊环着他的腰,这姿势要比乔广澜矮了半头,他刚刚想要加深这个吻,乔广澜就已经向后一闪,笑着说:哈哈,偷袭失败!你这人就爱得寸进尺,我早就有经验了。
临楼脸上的笑容一顿,困惑地说:我?
他们之间这样的时候并不多吧?
乔广澜没想到他专门注意鸡毛蒜皮的小细节,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干咳一声道:我顺口说的,你那么认真干嘛。
临楼一挑眉,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感情,嫉妒与占有欲如此强烈,催促他忽然用力将乔广澜重新拉进怀里,紧接着就是窒息般的一吻。
好半天,星光迷离中只有两个人的激烈的心跳与清浅的喘息,临楼抬起头,见乔广澜脸上已经是一片绯红,艳丽更胜灼灼桃花,倒让他平时刚硬锐利的气质中多了三分妩媚之色,看上去甚是多情。
临楼的眼中闪过一抹痴迷,呢喃低语:多情少年应无瑕,不成真个不爱花,些底事,误人哪①
乔广澜的呼吸还未平复,思绪也有点混乱,愣愣道:你说什么?
临楼凝视着他,忽然勾唇一笑,双手扣在乔广澜腰间,脚下一绊一甩,乔广澜还没反应过来,两个人已经一起摔了下去。
临楼在下面当了垫背的,如同绸缎一般的柔软地面被他们两个砸的上下起伏,非但不疼,反倒还极是舒适。临楼一翻身将乔广澜压在身下,手直接向下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