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广澜道:怪我!怪我没那桶花生油那么好的命,跟了你这个老东西。
夏长邑道:都怪你男生女相,长得像个小妖精似的,老子还以为捡了个漂亮丫头!
乔广澜最烦别人说他男生女相,几乎跳起来:我就算长的像女人,也比不上你举止娘娘腔!
他这话一出,几乎把夏长邑给说愣了,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骂道:老子怎么就娘娘腔了,你个小兔崽子!
乔广澜道:哼,你废话多!这是雌性激素分泌过剩你不知道吗?
夏长邑:你你你
这场嘴炮大战他又输了!
单璋在旁边听着两个人吵架,一直在偷笑,这时候实在忍不住了,一下子笑出声来,接触到师父恶狠狠的目光,他连忙又硬是把笑憋了回去,上前把这冤家似的师徒两人隔开:好了好了,小乔,不许跟师父这么顶嘴。你不知道你回来师父有多高兴,这段日子他一直
璋儿把嘴闭上!老子看见这小兔崽子能少活十年,一点也不高兴!
乔广澜:哼!
单璋扶额:师弟!
乔广澜道:好啦!
他拿了两个垫子,给了单璋一个,自己盘膝坐在茶几对面:老头,我不跟你斗嘴了,没意思。
单璋一笑,也在旁边坐下来,夏长邑哼了一声,伸手道:爪子拿过来。
乔广澜说不斗嘴真不斗嘴,自己又从桌子上捞了块小蛋糕吃,含含糊糊地说:不要。还有吃的吗?饿死了。
夏长邑手一拍,乔广澜的蛋糕被打掉了,他立刻一拍桌子:喂!
夏长邑硬是把他的手拽过来,搭住脉,骂道:饿死鬼投胎吗?我养了你十几年,你缺吃还是少喝了?你这小子怎么回事?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一提嗓子,语气一下子沉下来:你本来就魂魄不全,怎么身上又带了伤?哪个王八蛋干的!
乔广澜哆嗦了一下:师父你吓我一跳,喊啥呀。
夏长邑怒道:别跟我东拉西扯的,谁动的你,给我说清楚!
单璋一惊:师父,您这是什么意思?小乔的伤很厉害吗?
乔广澜道:听他大惊小怪,不厉害
夏长邑打断他:死不了,但是也不轻。小混蛋,竟然一直硬挺到现在,装的没事人一样,你这么能,有本事先前别装死啊。璋儿,快给把我屋子里的药匣拿出来。
他又问乔广澜:到底是怎么回事?
乔广澜知道自己师父的脾气,叹了口气,总算正经起来:不是有人要害我,是英民唉!
他把金英民的事从头到尾给夏长邑讲了一遍,期间单璋拿着药匣出来,夏长邑找了几枚药丸给乔广澜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