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魂惊住了,它每天看乔广澜晃晃悠悠,丝毫没有着急的表现,以为他要不就是活腻歪了,要不就是脑袋有问题,没想到对方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把事情不声不响地给办完了。
它直勾勾地瞪着乔广澜,鬼魂原本是没有眼珠子的,但在这个时刻,乔广澜和谢卓都仿佛在它的眼睛里看见了难以言说的狂热和执著。
快告诉我!
乔广澜微微停顿,鬼魂生怕他后悔一样,立刻说:你带我找到仙蜕,咱们的契约就完成了,你想活多久就活多久,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绝对不会再跟着你。
乔广澜道:你跟着我我也照样想做什么做什么。
鬼魂:
乔广澜又说:你刚才说,我带你找到仙蜕,咱们的契约就算是完成了,这是忘了件事吧?
鬼魂道:什么事?
三个字一出,它立刻觉得胸口好像被大锤子敲了一下,整只鬼被这股力道推的向后飞出去,成为贴在墙上的一幅壁画。
乔广澜收回手,笑眯眯地说:记性不好,那长脑子可就没用了。
他的笑容有点可怕,好像分分钟要把鬼魂的脑子挖出去的节奏,契约鬼哆哆嗦嗦:想起来了,我还会把你哥哥是怎么死的告诉你。
乔广澜道:真的吗?
真的。
Bia!它又被甩到了墙上。
乔广澜道:我最讨厌人家骗我了。
没骗你!没骗你!我真的会告诉你的!
乔广澜道:真的吗?
契约鬼:
它犹豫了一下,自己跑到墙面上贴着去了。
乔广澜似笑非笑道:爱撒谎,长舌头也是白长。
契约鬼说实话了:死因我也不知道
乔广澜道:所以能告诉我咱们之间那个契约的意义吗?你说的话就等于扯淡了?
契约鬼从墙上滑下来,抱住头,缩成了一团,又变成了之前那种嘤嘤嘤嘤的状态:契约说的是你帮我找到藏在你家里的仙蜕,找不到就会死,我告诉你你哥哥是怎么死的,不告诉你会怎么样,没有限定。
乔广澜:
擦,单方不平等条约?原主的脑子被猪吃了吗?
乔广澜:弄了半天,你玩我?
他不想再听对方说话,那样更加显得自己傻逼,不爽地抬手,契约鬼这一回直接穿墙飞出去了。
谢卓道:它不知道你兄长的死因,却知道仙蜕在你家中,这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吗?
乔广澜解释:我是请笔仙的时候请到的它。
谢卓哦了一声,这就可以理解了。
一般的人请笔仙,都是为了获知什么问题的答案,或者想实现某种心愿,其实被请来的鬼魂同样如此,它们心中同样抱有某种目的才会被有缘的人请到,换而言之,这只契约鬼的心愿就是得到仙蜕,如果乔广澜跟仙蜕没有关系,他也不会请到这只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