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儿子走了。娘你多保重!”李以诚转身深深的弯腰行礼,然后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
李苏看着马车渐渐走远,叹了口气,转身让老李头关了门。她忽然理解了龙应台的那句话,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不必追。
李以诚一走,李苏顿时感觉家里空荡荡的,明明之前李以诚在家里的时间也不多,可如今感觉就是不一样。只有路溪,毫无所知,和小鹊儿玩的开心的很。
今日下去该去姜宅上化妆课了。
李苏打起精神,嘱咐秋娘照顾好路溪,让老李头驾着马车去了姜宅。
看着课堂上原本属于以诚的位子已经坐上了别的人,李苏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随即移开视线,继续讲课。
谁知道,李苏竟然听到了路文达的声音。
听声音,还是往这里来的。李苏抬头看去,正好看到路文达点头哈腰的跟在一个衣衫华贵的青年男人身后,那个男人一脸倨傲,“这就是孤命人找来培养的人,他们全都是家境贫寒资质出众,孤遍请名师,悉心教导,将来朝堂之上,定有他们的一席之地。”
“王爷英明!”路文达满脸谄媚之色,目光一一扫视过去。
来人正是齐王,因为路文达的关系,他好几次坏了太子的好事,心里高兴,对路文达也高看了几眼。再加上,路文达和他歃血为盟,签下了契书,再加上为了防止路文达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早在结盟之初,为表忠诚,路文达甘愿服下奇毒,每月需领一颗解药,故而,齐王无所畏惧的让路文达慢慢接触自己的真正实力。
李苏冷静的站在那里,她唯一庆幸的是,此时上的真是妆容课,况且她头上还带着帷帽,即使和路文达面对面,也不一定能认出她来。
好在姜知恩很快就赶了过来,面色如常,劝走了齐王和路文达。
齐王却指着李苏说道,“姜大人,这就是你所说的那个妇人吗?过来,让本王瞧瞧。”
姜知恩蹙眉,“王爷,那名妇人乃是臣的表姐,为夫守节,寡居在家,因为对妆容之术略知一二,故而臣才请她来上课的。王爷要见她,怕是于礼不合。”
齐王还是很尊重姜知恩的,见姜知恩这么说,便没有强求,“原来是大人的表姐,是本王失礼了,大人莫怪,夫人莫怪。”说着对李苏拱了拱手。
李苏微微屈膝,还了一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