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下屬出去後。
太子忍不住砸了手裡的茶碗,“可惡!”
“殿下息怒。”東宮太監總管楊多壽聽到動靜走了進來,見太子氣的面紅耳赤,心疼的說道。自太子三歲起,楊多壽就伺候太子了,一路走到今日,說句越矩的話,在楊多壽心裡,太子不僅是主子,也是自己從小看顧大的孩子。
“常山呢?”太子問道。
“常山公主此刻應在坤寧宮陪伴皇后娘娘。”楊多壽重新倒了杯茶,“殿下,喝口茶。這可是今年新貢雲霧茶,殿下最愛喝的。”
“孤現在哪有心情喝茶。”太子氣的直搖頭,“孤去坤寧宮一趟。”說完便往外走去。
“殿下,殿下,您忘了,您待會不是要召見楚祭酒嗎?楚祭酒如今就在外面候著呢。”楊多壽急道。
“孤現在沒空,讓他午後再來。”太子丟下這句話,急匆匆的走了。
楊多壽忙命小太監出去和成祭酒說一聲,自己急匆匆的追了上去。“殿下,您慢點,當心門檻。”
坤寧宮內,蕭寶靈正和皇后翻看內庫的冊子,看到什麼喜歡的,就纏著皇后,將它添到自己的嫁妝單子上去。
皇后笑呵呵的看著愛女,自然無不依從。
太子站在殿門外,聽了一會,心中怒火更甚,在蕭寶靈纏著皇后要一件嵌松石鈴形金佛塔時,大步邁了進去,“嵌松石鈴形金佛塔乃是父皇珍愛,你何德何能,要來何用?”
皇后和蕭寶靈愣了愣,蕭寶靈不滿的嘟起了嘴,皇后笑著拍拍她的手,解釋道:“是你父皇命人將這內庫冊子送來的,說靈兒喜歡什麼就添上。”
“內庫乃父皇的私庫,歷來公主下降,嫁妝都有定律,寶靈若想要什麼,儘管從母后的私庫,或孤的私庫去取,內庫的東西,按例拿幾件就行了。省的落人口舌!”看在母后的份上,太子忍著怒氣說道。
皇后微微蹙眉,看向蕭寶靈,“你太子哥哥顧慮的也是,你也選了不少了。剩下的,你去母后的私庫自己選,選中什麼拿什麼。可好?”皇后有一子一女,最倚重的是兒子,最疼愛的卻是女兒。在皇家,兒子是給陛下養的,女兒才是給自己養的。
蕭寶靈卻不怎麼高興了,母后的私庫如何能和積攢了數代的內庫相比。
皇后還欲好言相勸,可太子卻怒了,“你們先下去,孤有話和母后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