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文達瞪大了雙眼,“殿下!”我是堂堂狀元,不是常山公主的家奴!可這句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很快就有東宮的侍衛將路文達拉了下去,當庭杖責二十。
而太子帶著常山公主進宮了。
路文達趴在椅子上,好在那些侍衛,知道常山公主的脾氣,不敢下狠手,雖然有些疼痛,卻未傷及筋骨。可帶給路文達的羞辱,路文達永世難忘!
雖說學成文武藝,貨與帝王家。可他想貨與帝王家的,是他驚才絕艷的文采,是他濟世救民的本事,為此,他捨棄了過去,選擇了一條捷徑。原以為,迎接自己的是飛黃騰達和前程似錦,誰曾想,換來的卻是這樣的羞辱。
公主府的侍女們都知道在公主心裡駙馬有多重要,連忙將路文達攙扶起來,趕緊去請太醫。
路文達掩下複雜的情緒,溫文爾雅的對侍女道謝,“多謝,勞煩你們了。”
路文達長相英俊,人又溫和知禮,成功讓侍女們羞紅了臉。可想起公主曾經以最嚴酷的手段處死了一個試圖勾引駙馬的侍女,想起那個這些侍女們趕緊低下頭,將滿腦子的綺思壓了下去。駙馬雖好,可命更要緊。
路文達見此情狀,心中對常山公主的厭惡更甚了。除了出身,常山公主簡直一無是處,可偏偏,她的身份成了她最大的依仗,將來除非太子倒台,否則整個大梁,她可以橫行無忌!
以後的路該怎麼走,路文達有些迷惘。
李蘇和李以誠得知了路文達被太子杖責二十之後,高興極了,知道路文達過得不好,她就好了。李蘇笑道,“看到沒有,這就叫多行不義必自斃!路文達這也算惡有惡報了!”
李以誠微微一笑,“朝中有大臣為此還參了太子,不過陛下顯然覺得這不算什麼,並未追究太子的不是。不過杖責而已,先帝時有駙馬寵妻滅妾,公主一狀告到了宮裡,結果先帝下令滅了駙馬滿門,又重新給公主找了個合心意的駙馬。皇室傳統而已。”
李蘇從李以誠的話里聽到了對皇權的蔑視和不屑,想到姜知恩的目的,聯想到李以誠最近的思想動態,李蘇有些不安,在她看來,李以誠有這樣的思想不足為奇,人人平等,沒有誰天生高人一等。可他們現在身處的是封建社會,皇權至上,李以誠有這樣的思想,就有些危險了。
只是李蘇沒有開口相勸,因為她相信兒子,李以誠如今已經越來越喜怒不形於色了,當然,這些是相對於外人而言,在她和路溪面前,以誠還是以前那個以誠。他有分寸,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明兒你不是休沐一天嗎?我們去京郊踏青可好?”李蘇轉移話題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