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寶靈點點頭,“你是駙馬,公主府的人自然都聽你的。你要查便去查。”
路文達笑了,“好,我馬上讓楊侍衛去調查一番。”
楊侍衛的辦事能力還是很強的,很快便將那處宅子主人的資料調查的清清楚楚。
路文達問道,“你說那夫人夫家姓李,是司禮監姜公公的表姐?姜公公還認了她的兒子為義子?”
“是的。”李夫人還有一女,不過這樣的小事,楊侍衛覺得沒什麼好說的,便不再說了。事實上,他十分不解駙馬為何讓他調查這樣的小事。他覺得太大材小用了些。“據說姜公公對李夫人母子十分厚待,李夫人母子進京時,是姜公公親自去城門口迎接的。認了李公子為義子後,還引薦他見了不少人。”
路文達沒有說話,這樣就好,或許是自己多疑了。
蕭寶靈不屑的笑了,“難不成,他真把這個李什麼的,當成親兒子了。也是,姜知恩一個閹人,連傳宗接代的東西都沒有了,怎麼會有子嗣,不趕緊認個義子,將來死了,連個打幡抱罐的人都沒有!”
蕭寶靈此話一出,在場不少內侍都變了臉色,路文達也知道,太監認義子也是常有的事,便清了清嗓子,“行,既然是姜公公的親眷,那就不必再查了。多謝楊侍衛了。”
楊侍衛見公主駙馬沒有旁的吩咐了,便下去了。
路文達挽著蕭寶靈的手,壓低了嗓門說道,“寶靈,以後你別再將太監啊,沒子嗣這類的話掛在嘴邊說,別的不說,咱們府上伺候的也有不少內侍。”
蕭寶靈不屑的說道:“閹人罷了,還能翻天不成!我最討厭這些閹人!要不是母后執意不許,我的公主府才不養這些閹人呢!”蕭寶靈想起往事,心中一股厭惡油然而生,恨不得殺光那些閹人。
路文達見蕭寶靈當著府里內侍的面都這麼說,有些無語,不過蕭寶靈就是這麼脾氣,她也有這樣的資本這麼言行無忌,只能扭頭歉意的對那些內侍笑了笑。
那邊,李蘇伏案急筆,寫了一晚上,方才寫好了,是她對脂粉鋪的一些建議和意見。剛準備讓李以誠給姜知恩帶過去。
誰知道姜知恩一大早就有些氣急敗壞的過來了。“常山公主府的人在調查你們!”
相對於姜知恩的氣急敗壞,李蘇和李以誠母子倆反倒鎮靜的很。姜知恩來時,李蘇和李以誠正在用早飯。
李蘇說道,“兒子,給你義父添副碗筷來。既然來了,那就一起用個早飯。”
李以誠立刻起身去廚房拿了副碗筷,“義父,一起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