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李蘇將煎好的藥端進來的時候,恰好看到李路溪纏著李以誠要拋高高,李以誠正彎腰打算抱起李路溪。李蘇忙將藥放在桌上,伸手將李路溪抱了起來,“路溪乖,哥哥受傷了,不能抱你。”
李路溪有點不高興,可還是聽話的趴在李蘇懷裡,可憐巴巴的看著李以誠。
李以誠笑道,“娘,抱一抱沒事的。”
“別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你現在還小,恢復能力強,等你到了一定年紀,有你後悔的時候。趕緊的,去把藥喝了。今晚就不要看書了,早點休息,等養好了傷,再用功也不遲。”李蘇說道。
“知道了娘,放心。我有分寸的。”李以誠笑著說道。
李蘇翻了個白眼,抱走李路溪,“走,路溪,娘給你讀故事去。”
李以誠忽然想起一件事來,“對了,娘,你給路溪編的帶有圖畫的三字經,兒子拿去給先生看了,他覺得挺有意思的,幫忙聯繫了書局,有家書局覺得不錯,願付紋銀五十兩翻刻出版,日後若書賣的多,每賣一百本給娘一兩銀子。”
李蘇板著臉,尼瑪,老娘原本打算寫話本賺錢,結果折騰到現在,一本也沒寫出來,反倒是這無心插柳的圖畫版的三字經賺錢了。真是!
“知道了,剩下的書稿都在房間裡,你自己拿去。”李蘇面無表情的說道。
李以誠以為李蘇還在生氣,不敢多言語,默默的喝了藥,回房了。
當晚,李蘇見李以誠房裡的燈過了亥時還亮著,忍不住敲開了李以誠的房門,她打算和兒子好好談一談,可是當她看著李以誠疲倦卻明亮的雙眼時,忽然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
一直以來,她一直都是以旁觀者的身份活著的,所以對復仇什麼的,她並不熱衷,也不是很在乎,她更多的是考慮,如何完成任務,改變李以誠原來的命運。
可她似乎疏忽了李以誠的感受。路文達拋妻棄子再娶,對李以誠造成了多大的傷害。李以誠這麼努力,這麼用功,也是為了證明自己存在的意義,為了讓路文達後悔。自己這個旁觀者,是不是沒有資格去指責他不珍惜自己的身體?
作者有話要說:小侄子氣管發炎發燒了,38度5,雖然吃了退燒藥退燒了,可總是反覆。我和他媽都是一個態度,小孩子發燒是一個過程,況且我小侄子體溫也不是很高。無奈拗不過兩個奶奶,我媽不放心,要帶他去醫院。我小侄子的外婆也打電話過來,把我弟媳婦訓了一頓,說就是因為不及時帶他去醫院,所以才發燒的。我和我弟媳婦敗退了。
和我小侄子說去醫院的時候,他態度很堅決,“我不去醫院。”他怕打針。
然後跟他說去買菜,他比較喜歡跟我爸媽去菜市場啊超市,果然猶豫了,我爸媽作勢要走,他急著從沙發上爬起來,很著急的說,“我感冒了,不能出去。”笑噴,這是我哄他的話,結果他一直記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