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之良的案子,最後因為太子一黨的咄咄逼人, 和錢貴妃齊王表現出來的深明大義這樣的對比下, 梁帝最終傾向於錢貴妃和齊王, 錢之良倒也罷了,只是, 他到底是啟星的親舅舅,總要給啟星一點面子。況且太子一黨在此事中表現出來實力,讓梁帝有些吃驚。
故而,對錢之良的處罰,梁帝最終只是高高舉起, 輕輕落下, 革職罰俸。過了小半年,借著太后壽辰的名義, 梁帝又悄悄將錢之良起復了。
蕭寶靈自從上次被削邑之後,一直閉門不出, 纏著路文達。路文達也很想早日能再有子嗣,權勢固然重要,可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可是折騰了小半年, 依然一無所獲。路文達都快瘋了!他甚至懷疑,是不是蕭寶靈的身子出了什麼問題。身為男人, 他自然不肯承認自己的身子出問題了,可蕭寶靈畢竟是公主,他也不敢貿貿然的質疑她。
而蕭寶靈得知錢貴妃的哥哥在太后壽辰當日被起復了,氣得不得了。她原本脾氣就暴躁, 這小半年待在家裡更是變本加厲,公主府已經秘密處理了四五個宮人的屍體了。
“我是父皇的親女兒,可在他心裡,我連錢貴妃的哥哥都比不過。錢之良犯了那麼大的錯,都能被起復,我呢?我不過是罵了幾句賤人而已,父皇這半年一次都沒召見過我,尋常宮宴賞賜也都沒有我的份!母后和太子哥哥讓我忍,我忍的還不夠多嗎?”蕭寶靈在花廳里發瘋。
路文達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外,看著蕭寶靈發瘋。事實上,他很想蕭寶靈有膽子衝到陛下跟前發瘋,可惜啊,她沒這個膽子。
忽然蕭寶靈踩到了杯子的碎片,腳下一滑,整個人摔倒在地上,只覺得小腹處疼的厲害,下身好像有什麼東西流了出來。
路文達依舊面無表情,直到宮女指著蕭寶靈的下身尖叫道:“血,有血!”
路文達這才大驚失色,該不會······
“常山公主又流產了?”李蘇驚訝的說道。這是第二個了?這樣下去,會不會造成習慣性流產啊。看樣子,路文達這輩子混的連上輩子都不如啊,上輩子好歹還有兩個閨女呢。
“不但如此,太醫說了,常山公主接連小產,傷了身子,以後怕不能再有身孕了。您猜怎麼著,常山公主知道後,直接讓人給路文達下了藥。路文達以後也不能再讓女子有孕了。”李以誠說起這個的時候,眼睛裡閃耀著驚人的光芒!
李蘇很是警覺,“傻兒子,你想幹什麼!雖然路文達不是什麼好人,活該他斷子絕孫,可娘還想著含飴弄孫呢!你可別做傻事啊。”
李以誠聽到李蘇的話,哭笑不得,“娘,您想什麼呢?兒子只是在想,若是路文達知道了自己不能再令女子有孕,會不會狗急跳牆?看他和常山公主狗咬狗,也挺有意思的。”
李蘇拍拍胸口,“你沒這個想法就最好了,我就怕你一時想不開。”
李以誠無奈的笑了,然後有些猶豫,“娘,十二殿下一直想來家裡做客,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