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榮揮手示意其他人都退下,教眾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放鬆警惕。蔣喬受了內傷,要下去療傷,她狠狠的瞪了袁唯修一眼,“走,你們以為你們能攔得住他嗎?”
說著,帶著人下去了。
蔣榮看了袁唯修一眼,“我要她,自然不會殺她!”
饒是袁唯修涵養高,可聽到蔣榮這話,還是十分震怒,瞪著蔣榮的眼睛都快冒出火來。
蔣榮冷笑一聲,“我不像你們那麼道貌岸然,喜歡就是喜歡,用盡任何手段,我也要得到她,不死不休!”
袁唯修睚眥欲裂,卻又無可奈何,如果眼神是利劍的話,恐怕蔣榮此時早已經被萬箭穿心了。
“她是你舅舅的妻子的,你怎麼敢?”袁唯修一字一句的說道。
“原來你知道?”蔣榮冷笑道,“那又如何?不光是我,蔣喬對元朗也是志在必得。哈哈哈,袁唯修,我很期待,你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是選擇你相依為命的愛徒,還是選擇你的妻兒?”
整個山谷里都迴蕩著蔣榮得意而又猖狂的笑聲。
袁唯修心中激盪,又噴出一口血來,捂著胸口,痛苦萬分。他捂著胸口,後退了幾步,縱身離開。
蔣榮並沒有阻攔,只是冷冷的注視著袁唯修離開。
陰森恐怖的牢里,水一一和歐陽毅並沒有被關押在一起,兩個分別被關在相對的兩間牢房裡。
水一一裹緊了身上的衣服,趴在欄杆上,“毅哥哥,毅哥哥,你怎麼樣,你醒醒啊!”
忽然眼角餘光看到有人往這邊過來,水一一頓時緊張起來,死死的盯著來人。
那兩個人看都沒看水一一一眼,進了對面的牢房,咔嚓幾聲,歐陽毅痛苦的□□起來。
因為被人擋住了視線,水一一併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雖然很擔心,可是卻不敢出聲詢問。
只等那兩個人走了之後,她才攀著牢房站了起來,努力向對面看去,想知道,那兩個人到底對毅哥哥做了什麼。
“毅哥哥,毅哥哥你怎麼了?你說說話啊?”
可是無論水一一怎麼喊,歐陽毅始終昏迷不醒。水一一漸漸灰心喪意起來,癱坐在地上。
地上的茅草堆里是不是竄出幾隻老鼠,若是平時,水一一肯定會嫌棄的跳起來。可現在,水一一隻是往旁邊挪了挪。
比起老鼠,她更在意的是性命。她不能將全部的指望都放在袁唯修身上,一邊是妻兒,一邊是徒弟,相信袁唯修這樣迂腐的性子,一時之間肯定難以抉擇。水一一有些懊惱,她身上的所有東西都被人拿去了,不然的話,她就可以通知神水宮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