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讀過書?”十八皇子知道她其實是永安侯的親戚,生母是永安侯的外甥女,生父不明。進宮來也是怕將來身份尷尬,想另尋出路。十八皇子並不介意有野心之人,只要能為他所用就行。
“跟著家中表兄弟們讀過一些。”王斯琴低頭說道。
“那你給我講講這篇文章。”十八皇子指著自己面前的文章說道。
王斯琴抬頭看了一眼,禮記大學篇,“大學之道,在明明德······”王斯琴流利的將全文背誦了出來,然後又逐字逐句的解釋了文章的意思。
十八皇子此時看王斯琴的眼神完全不一樣了,“你講的比楚先生講的還好。”
“多謝殿下誇獎。”王斯琴低頭恭敬的說道。
十八皇子雖然是天潢貴胄,可對學問比他好的人還是很尊敬的,尤其是對方還是個只比他大幾歲的女子。“你來給我磨墨!”
其實十八皇子身邊有專門負責給他磨墨的小太監。這不過是他表示親近的一種方式而已。
“是,殿下。”王斯琴站在十八皇子身邊,開始磨墨。
十八皇子看她磨墨的姿勢嫻熟,又說道,“你寫幾個字我看看。”
王斯琴也並不畏懼,她依言拿起毛筆,寫了幾個字,雖筆鋒稍顯稚嫩,可也像模像樣了。
十八皇子看看她的字,又看看旁邊自己寫的字,有些沮喪,“你是怎麼練字的?”
“字寫不好,大多是腕部力量不夠,奴婢六歲開始練字,如今練了一年有餘。奴婢為了練好字,練字的時候,會在腕部綁上鉛塊。每日練一二個時辰的字。不過殿下還小,等稍大一點,自然可以寫好字。”王斯琴察覺到十八皇子身邊太監眼神異樣,立馬改口道。
六歲開始練字,不過一年時間,就能寫出這樣的字!十八皇子有些震驚,看向王斯琴的眼神有些敬佩,手腕上綁上鉛塊嗎?或許他也可以試試。不過,大概父皇不會同意的。
王斯琴用了兩個月的時間,成功證明了自己。十八皇子身邊原來伺候的人,看到在她的引導下,十八皇子的精神面貌和學習狀況有了很好的改善,也紛紛放下了對她的提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