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太過分了!看他們這作態,我還以為李老師做了什麼缺德事呢,原來是這樣,真不要臉!”
“聽說還是大學老師呢!嘖嘖,就這種人還能當老師,這不是毀人子弟嗎?”
“沒聽她說嘛,她大兒子坐牢了。也是,就這樣的人品,怎麼會教出好兒子來!”
周圍人議論紛紛,若是以前,李父李母還會覺得羞愧難堪啥的,可這幾年下來,他們早就不知道羞愧難堪是什麼了。
李母當即往地上一坐,開始哭嚎起來,無非是說李蘇忘恩負義沒有良心什麼的。
李蘇也不阻攔,就這麼看著她鬧。
忽然一個人從背後抱住她的胳膊,“媽,別擔心,朝安哥哥已經打電話報警了。”
李蘇回過頭去,看到女兒和她身後的薛朝安,有些無奈,當著這麼多的人的面,就不能收斂一點嗎?我家雪晨還小呢。
薛朝安卻朝李蘇燦然一笑,他來這裡就是為了雪晨,好容易等到今天,他都想好了,只要雪晨考上了京都那邊的大學,立馬訂婚,大學一畢業就結婚。讓雪晨去給人捐腎,想都別想!
“阿姨放心,我已經打過電話了,很快,他們就沒心思纏著您了。”薛朝安笑道。
李蘇無奈的笑了,然後轉過頭去,“爸媽,念及你們的養育之恩,我還叫你們一聲爸媽。我是不會讓喬志和雪晨去做配型的!如果確實沒有合適的腎源,我或許會考慮一下,現在明明有合適的腎源,您二位卻······無論如何,我是不會讓喬志和雪晨去做配型的。我如今日子過得還算不錯,阿琳的手術費,和您二老以後的養老費用,我會承擔我該承擔的一部分,多的,我也無能為力了。我畢竟只是個中學老師,能力有限。”她一個中學老師,一個月才兩千不到的工資,就給兩百塊錢,十分之一了,很多了!李蘇這樣想著。
李母還要鬧,李父卻攔住了她,沒聽說人家已經報警了嗎?夫婦二人回了賓館。
結果接到了電話,是監獄那邊打來的,說李威生病了。夫婦二人立馬坐不住了,急忙回去了。
只是李蘇知道,李父李母雖然回去了,可並不代表事情就這麼結束了。李父李母肯定還會再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