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先說清楚,我兒這到底是怎麼了?”李蘇大步走了過來。
“咳!李宇相公不知道得罪了誰,被人蒙頭打了一頓,傷及內腑,錯過了鄉試。我家公子和李宇相公住在一家客棧,又是個心善的。不忍見李宇相公就那麼······所以,讓我護送李宇相公回來。我家公子還等著我呢。我得趕緊回去了。”那人見走不了,只好含糊不清的交代了來由。
然後趁著大家沒有防備,直接跑了。抬人的那幾個見狀將人一放也跟著跑了。
柳瑛娘此時已經沖了出來,看到李宇這樣就哭了起來。
李蘇翻了個白眼,“哭什麼哭,還不趕緊幫忙搭把手,把人先抬到屋裡去。”
這時旁邊的鄰居凌二聽到動靜趕過來幫忙,和左奎一起將李宇抬到了西廂房炕上。李蘇轉身拿了一錠銀子,對凌二說道,“二郎啊,一事不煩二主,還得麻煩你去幫忙請個大夫來。要快!”
凌二點點頭,接了銀子就小跑了出去。
“別哭了!開窗透氣,趕緊的,燒熱水,給阿宇將這身衣服換下來。”李蘇看李宇身上的衣服估計十多天沒換了,髒混著血漬,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了。
左奎和他婆娘趕緊忙活起來。
柳瑛娘擦擦眼淚,轉身去找衣裳了。
李蘇站在窗前,吩咐道:“元兒,帶著妹妹和燕兒在屋裡待著,不許亂跑,聽到沒有?”
李元點點頭,緊緊拉著妹妹的手,跑到了西廂房,站在門口,也不敢進來。李如眼裡含著淚,爹爹這是怎麼了?李元將妹妹摟在懷裡,無聲的安慰著妹妹。
等凌二帶著大夫來的時候,李宇已經換下了髒衣服,整個人看起來清爽了一些。
大夫把脈過後,又翻開了李宇的眼睛,說了一大堆誰也聽不懂的話。
李蘇翻了個白眼,“大夫,我兒究竟要不要緊?”
“令郎這是氣血攻心,外加傷及了肺腑,須得好生調養才行。”大夫摸了摸鬍子說道。
“大夫儘管開藥,需要什麼也只管說。”李蘇說道。
大夫寫了個藥方,李蘇接過來,大夫的字寫得龍飛鳳舞,她也看不懂。
“按方抓藥,一日三次,連吃一月。一月後我再來,替他把脈,屆時,情況若有好轉,再換藥方。”大夫說道。
李蘇看向凌二,“二郎,還得麻煩你跑一趟,替我抓藥。銀錢還夠不夠?不夠我再拿。”
大夫說道,“這方子需要人參,人參的價格可······”
李蘇轉身去了自己的房間,出來時,手裡拿了一張銀票,面值是二百兩,“大夫的藥房若有上好的人參,我買了。只要能治好我兒,再多的銀錢也無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