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樹嘿嘿笑了,“我家裡就我一個兒子,我媳婦要是來了,誰照顧我老子娘啊。總不能讓我幾個姐姐照顧啊,這不是讓別人戳我脊梁骨嗎?我只要按月送銀子回去就好了。”
李蘇有心說上幾句,可是想著,大部分的人都是這麼過的,再說這也是別人的私事,她也不好多問。
晚上,一家人坐在一起簡簡單單的吃了頓飯。吃完飯後,李宇將自己這幾個月的俸祿,閒余時間抄書賺的銀子,還有一些額外收入,都拿了出來,“娘,家裡還是再買個人吧,洗衣做飯什麼的。其餘粗活什麼的,有安樹可以幫忙。兒如今是拿俸祿的人了,不說讓娘享清福,總不能讓娘下廚啊。”
李蘇打開一看,竟有七八十兩之多,她瞪大了眼睛,雖然李宇從中舉之後就開始賺錢了,可這也太多了吧!“你該不會犯什麼錯誤了吧?兒啊,娘知道你的心,可咱家裡真不缺這個銀子,你可不能犯糊塗啊!”
李宇苦笑,“娘,放心吧,這些銀子來路都是正當的。不信您問安樹!我每日除了在翰林院就是在租住的小屋,安樹都跟著呢。”
楊安樹點點頭,“老太太,小的可以作證,老爺沒有做錯事。老爺的這些銀子,除了俸祿,還有抄書賺的,還有給人寫舉薦信、保書等等,也有些是別人孝敬的,不過其他人都有的。收了也不妨事的。”
李蘇這才放心了些,“那就好。可千萬不能為了銀子做糊塗事啊!”
李宇笑了,他哪敢啊!
半個月後,李元萬鴻二人先來了,和李宇想的差不多,李元並不想去國子監讀書,他和萬鴻一樣,想去青雲書院讀書,並且,他還拿到了先生的薦書,可以免試入學。萬鴻雖要通過考試,不過他對自己的學問還是蠻自信的。
李蘇沒看到李如,有些失望,同時心裡也未免有些猜測,莫不是萬家不許如兒出門。
萬鴻見狀忙說道:“祖母放心,家中怕疾行辛苦,讓我和大舅兄先行入京,將京中宅子置好。我二哥護送如兒主僕隨後就到。”
李蘇這才滿意了,“置什麼宅子?家裡又不是沒有地方,就在這住吧!”就算你萬家有錢,可別忘了你上頭還有兩個哥哥呢!
“這萬萬不行的。家父家母的意思是,我平日裡肯定是要住在書院裡的,如兒孤身一人也不放心,讓我在岳家周圍租個屋子,彼此間也好有個照應。”萬鴻忙說道。
李蘇想想也是,楊安樹在旁邊躍躍欲試,一副有話說的樣子,李蘇忙說道,“安樹,你可是有話要說?”
“老太太,我聽隔壁楊家嬸子說,她家女兒嫁去了外地,家有兩間空屋子想租出去。”楊安樹忙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