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蘇不勝其煩,直接和隆安帝說要去行宮避暑。
李蘇的要求,隆安帝自然是無所不從的,親自送李蘇到了行宮,等李蘇安頓好之後,又細細檢查了一番,再無不妥之處,方才走的。
李蘇到了行宮,可以稱得上是如魚得水,每日裡泛舟湖上,歌舞取樂,自在的很。可是沒幾日,掃興的人就來了。
“你怎麼來了?坐吧!”李蘇懶洋洋的靠在貴妃榻上,眼皮子都懶得抬一下,旁邊幾個小宮女,捏肩捶腿的。
太后的態度不如以往親昵,李元氏心中有些疑惑,但面上還是帶著笑,“臣婦久未進宮給太后請安,心中惦記,聽聞太后忽然來了行宮,這還沒到避暑的日子,是不是太后受委屈了?”
李蘇掃了她一眼,“哀家是太后,普天之下,誰敢給哀家委屈受?承恩公夫人慎言!”
李元氏卻只是一笑,“太后,這裡也沒有外人,那些冠冕堂皇的話就別說了。你哥哥在家常說,悔不該當初收養了陛下,害的如今太后和寶親王殿下進退兩難。”言語親昵自然,仿佛這話說過
“來人!掌嘴!”李蘇不耐煩和她虛以為蛇下去,反正就和她自己說的一樣,她是太后,普天之下,只有她給人委屈受的,誰敢給她委屈受!看不順眼的人,打出去便是。
徐嬤嬤心中暢快,她早就想將這挑唆太后和陛下母子關係的承恩公夫人打一頓了!她揮退宮女,挽起袖子,走到元氏跟前,使勁打了起來。
一連打了十幾下,李蘇叫停了,徐嬤嬤才停了下來。
李元氏未出閣前是禮部郎中之女,出閣後雖是續弦,可夫家卻是寵妃的親哥哥,前頭的妻子又因為難產死了,雖留下兩個兒子,可她若連兩個孩子都對付不了,那也太弱了些。寵妃而後又成了皇后,乃至太后,她也跟著水漲船高,成了承恩公夫人,皇后對她也一向親昵。誰見了她不得恭恭敬敬,客客氣氣。別說碰她了,連臉色都不敢對她使。
如今卻造此奇恥大辱!
可下令打她的人,偏是她不能得罪的人,李元氏雖心中憤怒,卻不敢表露出來,只捂著臉跪在地上,“臣婦不知哪裡惹惱了太后,太后竟這般對臣婦?”
李蘇不屑的笑道:“打就打了,還需要理由嗎?你既需要理由,那哀家就告訴你,你試圖挑唆哀家和皇帝的關係,其心可誅!哀家念你為李家生了二子一女的份上,就不讓哥哥休了你,你去圓月寺待著吧,什麼時候哀家高興了,再放你出來。再有,李家的嫡庶尊卑,也該正一正了。哥哥老了,人也糊塗了。讓哥哥寫個摺子,爵位讓成忠襲了吧。阿徐,你親自去辦,誰敢阻攔,跟元氏一起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