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蘇懶得帶他出門,可隆安帝卻說趙德芳最近讀書用功的很,值得嘉獎,帶著一起去吧。
李蘇這才勉強答應了。
趙德芳感激的看了隆安帝一眼,“還是皇兄最好了!”
皇家這邊其樂融融,可有些人的處境就不那麼愉快了。
京郊的一個農戶家裡,方元氏慢慢睜開眼睛,醒來後的她有片刻失神,可很快,她就明白了自己的處境。她從方家逃了出來,好容易才出了城,可是因為身子不適,她暈倒在了路邊。
方元氏忽然反應過來,她的手顫抖著摸向肚子,她的孩子,還在嗎?
“這位夫人,你醒了啊?千萬別亂動,你才小產,身子要緊啊。”一個婦人快步走了進來,將方元氏按了回去。
方元氏臉色煞白,“你說什麼?”
“你小產了。”那農婦憐憫的看著方元氏,“這位夫人,你家住在哪啊?我讓我男人給你家人送信,接你回去啊!”
方元氏來不及傷心,她不能回去,她絕對不能回去!她摸上了自己的手腕,結果發現手腕上空蕩蕩的,又摸了摸頭,頭上的簪子也不見了。她忽然明白,在自己昏迷的時候,這個農婦已經將自己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拿走了。
農婦臉上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你也別見怪,你身上的鐲子簪子什麼的,是我拿的,給你請大夫熬藥什麼的不得花錢啊。我們家也沒錢。”
方元氏忍著怒氣,“多謝。我被夫家休了,打算回娘家。誰知······夫家我是回不去了,若你能送我回娘家,我定有重謝。”
“你娘家在哪啊?”農婦一聽重謝二字,立刻眼前一亮,激動的說道。
“雲州!”方元氏故意說了個很遠很遠的地方。
農婦不知道雲州在哪,剛要答應,窗外忽然傳來一聲咳嗽聲,農婦立馬改口,“那不行,太遠了,家裡離不開人。我們幫不上你什麼。”
“你們若能送我回家,我家人定有重謝的。”方元氏故意哀求道。
農婦立馬搖頭揮手,連連拒絕,“不行,不行。這有碗粥,你趕緊喝了吧!我地里還有事,我得走了。”
說完忙不迭的跑了。
方元氏看著她的背影,冷笑幾聲,又看了看那碗所謂的粥,說是粥,其實不過一碗水而已,只碗底零星幾點米粒。自己腕上帶著的鐲子,是堂姐所贈,據說是藩國進貢的,太后賞給了堂姐,堂姐轉贈給了自己。
想起堂姐,方元氏又想起了那封信。她的榮兒,不過說了幾句話而已,聽與不聽,做與不做,都是元家的事情,和榮兒有何關係?沒想到皇家竟然就因為榮兒的幾句話,就害死榮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