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回去後將這話一說, 原家上下都沉默無語了。
尤其是原道。他原本是想炫耀來著,不就是兒子嗎?我不在乎。離了你,有的是人給我生兒子。
蘇婉蓉心裡也有些酸澀, 一季換一個住處, 真奢侈啊!她記得,入府當年, 夫君曾對她提過,說過幾年會送她一個莊子。可如今幾年過去了, 言猶在耳,莊子卻無影無蹤了。
忽然傳來嬰兒的哭聲, 乳母將孩子抱了過來, “小少爺是想夫人了, 夫人抱一抱吧!”
孩子一出生, 就被抱到了蘇婉蓉身邊,直接記在了蘇婉蓉名下。
蘇婉蓉看著那個孩子,下意識的往旁邊避了避, 眼中閃過一絲厭惡。玉梨見狀,趕緊上去扶著她的胳膊,“夫人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原道一直關注著兒子的情況,自然也看到了蘇婉蓉的動作,本來有些不高興,可是聽到玉梨這麼說,原道立馬關心的問道:“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臉色怎麼這樣難看?”然後很自然的伸出手扶著蘇婉蓉。
他還是很喜歡蘇婉蓉的。蘇婉蓉雖長得沒有柳青雲美麗,也沒有柳青雲的才氣,可她溫婉端莊,又柔順聽話,滿足了原道對一個妻子和女人的所有想像。
蘇婉蓉沒有說話,扶著她的玉梨讓開位置,“夫人這些日子十分不適,奴婢本想勸夫人找個大夫瞧瞧的。可夫人說這幾日是少爺的好日子,不好打擾了,準備過幾天再請大夫的。”
原道蹙眉,“身子不適就該早點請大夫,如何能耽誤呢?快去請大夫!”
大夫來看過之後,只說蘇婉蓉是受了些風寒,沒什麼大礙,吃幾服藥就好了。
原道稍稍放心了,囑咐了幾句,就出去看兒子去了。當然,為他生下長子的李氏,他也得好生安撫。既奪了她的長子,少不得再給她個兒子,將來也有個依仗。
原道自問自己十分公正。
原道走了,蘇婉蓉並不是很失望,反而鬆了口氣。她看了玉梨一眼,玉梨會意,悄悄追上大夫,塞給大夫一個荷包,“大夫,我家夫人的月信遲了半月有餘,是否是有孕之兆?”
大夫很堅定的搖搖頭,“不是!老夫行醫十多年了,喜脈與否還是把的出來的。這位夫人非但不是喜脈,我瞧著夫人除了月事不調,還有些鬱結於心。夫人還是要敞開心胸,或許能早日如願以償。”
玉梨臉色變了又變,最後還是忍氣吞聲的回去了。將大夫的話和蘇婉蓉一說,蘇婉蓉有些失望,真不是有孕嗎?自認上次生產之後,她的月信就有些不准,不是提前就是延遲。可不管提前還是延遲,頂多五六天而已。這次月信遲了半個月,她還以為是有了。
原來,還是沒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