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蓉忍無可忍,從地上爬了起來,像瘋了一般沖向原道。原道本來並不在意,男女之間的體力天生存在差異,可他餘光瞥到蘇婉蓉的手裡似乎拿了些什麼,仔細一看,竟是把剪刀!
她竟然想對自己下手!
這個認知讓原道很憤怒,而此時蘇婉蓉已經撲了過來,舉著剪刀往原道身上刺去。原道慌忙躲避,可蘇婉蓉像瘋了一般,原道一時竟有些抵擋不住,身上被蘇婉蓉刺了好幾道口子。
蘇婉蓉見狀,更加激動了。
原道往後躲閃,摸到旁邊一個花瓶,就拿了起來,往蘇婉蓉頭上砸了過去。蘇婉蓉瞪大了眼睛,額頭上有血慢慢滲出,隨後,血越來越多。蘇婉蓉終於眼一翻,暈了過去!
原道看著蘇婉蓉暈了過去,將花瓶放到旁邊,拍了拍手,“來人,去給夫人請個大夫來。夫人魔怔了,方才意圖刺殺我,我失手將夫人砸傷了。”
立刻就有人去了。
不多時,就有人請了大夫來了。
大夫給蘇婉蓉包紮好傷口,直說夫人有些失血過多,需要進補。
原道根本沒當回事,以前一日三餐是如何,以後還是如何,根本沒提給她額外進補的事。
只將西苑看守的人又添了不少,門上又加了幾把鎖。
原道從西苑出來的時候,原也恰好不管不顧的往西苑衝來,“父親,母親情況如何,您讓我見一見母親吧!就算母親做錯了事,您也該看在兒子的份上,寬恕一二。如何就失手傷了母親!”
原道如今已經知道這個來歷不凡的兒子究竟是怎麼回事了,對他也沒了以往的好感和容忍,“來人,將伺候二少爺的人都拉出去打二十大板!重新挑聽話的人去伺候!”
原也白了臉,“父親!”
“你母親得了失心瘋,拿著剪刀想要為父的命!為父那是為了自保!難不成要為父引頸就戮嗎?你眼裡還有沒有為父?”原道冷冷說道。
原也這才看到父親的胳膊也受傷了。“父親,我······”
“回無涯院,好好待著!來人,落鎖!”原道看也不看原也一眼,吩咐人將西苑的大門落了鎖。
原也眼睜睜的看著大門落鎖,忍不住往前奔走了幾步,趴在大門上哀嚎,“母親!母親!”
原道看他這幅樣子,冷笑幾聲,好一個孝順兒子啊!哼!可惜啊,他眼裡心裡只有母親,完全看不到父親!蘇氏生養的好孩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