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能不回去呢?不回去,反倒似咱們輸給他們一般。不蒸饅頭還爭口氣呢!小姐,咱們回去吧!別的不說,光咱家少爺往那一站,誰是明珠誰是瓦礫,眾人一看便知。”翠珠快人快語的說道。
“咱們好與不好,和他們有什麼關係?咱們又不是活在他們的嘴巴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們啊,安心過咱們的日子就好了。”綠珠說道。
李蘇點點頭,“綠珠這話很對。我家留仙本來就是最好的!不必他們說也是最好的。與其和他們多費口舌,不如咱們安心過自己的日子。翠珠,你要知道,人和人的差距,如果只是一點點,自然會有人會嫉妒不屑。可如果是天壤之別,那就只剩下絕對的敬服了。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去和他們爭這一時之氣,而是不斷拉大我們之間的差距!懂了嗎?”
翠珠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我都聽小姐的,小姐怎麼說我就怎麼做!”
“金珠,傳話下去,除了白玉糖,水果糖、牛乳糖,也可以對外銷售了。”李蘇笑道。
這十年裡她並不是什麼事都沒做,她能做的不少,可怕做的太多惹人主意,所以只專心讓底下人研製糖。白玉糖早在五年前就做出來了,只是那時她並未大量的銷售,只讓人繼續研製水果糖和牛奶糖之類的。
直到半年前,李蘇才開始讓人大批量的生產,準備對外售賣。明年是聖人四十大壽,她準備將白玉糖的方子當做壽禮獻上去的。而白玉糖的製作,她準備還交給柳家的糖坊。
只能說,柳青梧正好撞在槍口上了。
其實二哥柳青桐提醒她的信比大嫂的信,來的還要早一些。故而李蘇投桃報李,將白玉糖的方子給了柳青桐,由他做主,獻給聖上。至於柳青桐用什麼方法,功勞最後歸於誰,李蘇並不關心。
其實在柳青梧偏心庶子庶女,而柳青桐卻有了個當太子妃的女兒時,柳家的形勢就變了,柳家已經悄悄易主了。只是柳青梧還不自知而已。
留仙對李蘇不去玉京的決定,並不意外,甚至還有些歡喜。娘親的生死劫在南方,而玉京正在清源山的南邊,娘決定不去玉京,那真是再好不過的事了。
柳青梧接到信後,憤怒生氣,立馬揮筆寫了一封斷絕關係的信,剛要讓人送出去,卻又停下了。他有些猶豫,這封信一旦發出去,他和青雲的關係就······
只有和青雲交好,柳家糖坊才能起死回生,他謀劃的一切才能成真啊。
他最近為明珠置辦嫁妝,可謝氏卻把持著公中的錢,只肯按庶女的規矩拿出三千兩來置辦嫁妝,多餘的一分不肯給。而家中的產業,早在七郎成親的時候,他就做主分了出去,他自己的私房,也大多貼補了出去。
一切,都和他預料的完全不一樣!本來柳青梧還想將糖坊一成的紅利當做嫁妝給明珠帶去,可謝氏和幾個兒子也死活不同意。
再說,糖坊如今也賺不了多少錢了。有了白玉糖,誰還去買雪花糖啊!糖坊試過降價,可收效甚微。再降,成本就收不回來了。只能作罷。
柳青梧急的不行,柳元辰有心拿出自己的產業來給妹妹當嫁妝,可嚴氏不聲不響,帶著幾個孩子回了娘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