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在心中嘆了口氣,身為皇帝,也有很多無可奈何的時候,為了江山社稷,他只能將這份情思深埋心裡了。
“既如此,日後母后多多召見衡陽入宮,以示寵愛吧!”皇帝最後說道。
“哀家明白。”太后輕聲說道,看皇帝情緒有些低落,太后又道:“皇帝記得嗎?你小時候,很喜歡吃桂花糕,每日必吃。可一連吃了一個月後,你就膩了。從此後再也沒吃過一次。到如今多少年過去了,也不肯再碰。有時候,喜歡一樣東西,並不一定要放在身邊,據為己有。遠遠的欣賞,這份喜歡或許才能更長久。”
皇帝看向太后,在太后洞察一切的眼神里,無奈的笑了,“什麼都瞞不過母后!不過,母后說的,兒子心裡清楚了。”
“那就好!你雖貴為天子,一國之君,卻也不能隨心所欲。多少雙眼睛盯著你呢!你可不能忘了,這個皇位是怎麼來的?”提起先帝末年七子奪嫡的慘痛往事,太后忍不住紅了眼眶,她的幼子,就是被牽連致死的。
提起往事,皇帝臉色凝重,“母后放心,兒子知道了!”
罷了罷了,不過是一瞬間的心動罷了,又不是非卿不可。以後,就拿她當妹妹看待吧!
李蘇對這段小風波半點沒有察覺。她和皇帝,雖有兄妹之稱,到底是君臣之別、男女之分,為了避嫌,她入京至今,只見過皇帝一面。她那裡知道皇帝對她起過心思。
不過就算李蘇知道了,估計也不會放在心上。一個人自由自在的多好,她幹嘛要想不開,和皇帝談感情?自古以來,和皇帝談感情的女人,有幾個好下場的。
李蘇帶著那些祛疤除痕的藥回府了,興奮的在李忱跟前獻寶,“看看,這些都是娘從宮裡求來的,祛疤除痕效果最好。回頭等你傷口結痂了,就試一試。雖然男人嘛,不必太注重外表,不過你還小,可以暫且不拿男人的標準來要求自己。”
李蘇絮絮叨叨說了很多,李忱一直保持著面癱臉,不管李蘇說些什麼,他一直都是那副樣子。
伺候他的幾個大丫鬟都很無奈,這位小爺怎麼是這麼個性子啊?她們郡主雖然在邊關長大,但也是將軍和夫人手心裡的寶貝,從來只有別人順著她的,沒有她討好別人的。
現在郡主對小爺的新鮮勁還沒過,可這位小爺若一直都是這幅樣子,說不定哪日郡主就厭煩了,誰樂意成天拿熱臉貼人的冷屁股啊。到那時,小爺可怎麼辦啊!
丫鬟們都快愁死了,可李忱卻毫無所覺,面無表情的靠在那,任憑李蘇抓著自己的胳膊,用胳膊上的舊傷疤做實驗,看看那個祛疤藥的效果更好。
從李忱房裡出來後,李蘇長長的吐了口氣,難怪里原主不喜歡李忱呢,就他這脾氣,除了她,隨便換一個人,都不會喜歡的。
也就她了,能受得了他的冷臉,還能自顧自的說的興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