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詢問過後,得知江王氏是喝過安胎藥之後小產的,江萬德命人去查,結果查到了江賀成江賀先兄弟兩的乳母身上,最後接觸過安胎藥的只有她。而她,也有下藥的動機。
面對這樣的結局,還有長子憤怒的眼神,江萬德只能選擇將事情遮掩下去,又將乳母一家趕出府去。江王氏那邊,很好安撫,她一向信賴自己,不會懷疑什麼。
可是,他期盼已久的兒子沒了。
江萬德頹然坐在椅子上,灰心失意。
松原縣內,江賀文看著喋喋不休的來人,掩下眼裡的冷漠,換上一副溫厚的笑容,“娘身子可好些了?”
“夫人好多了,就是記掛少爺您。這不,稍微好一點了,就讓老奴親自來松原縣看您。您的傷可好些了?傷筋動骨一半天,您可得好好養傷啊!”來的是江王氏最信任的劉嬤嬤。
“我的傷不必擔心,娘沒事就好。”江賀文笑道。
劉嬤嬤走後,江賀文臉上的笑容也迅速消失了。還在騙他,真當他什麼都不知道嗎?
所謂生身父母,也不過如此。這個世界上,最值得信任的,只有自己,只有自己,才永遠不會辜負自己!
而西山護國寺那邊,李蘇也收到了江家的消息,而更重要的是,李忠還查到了幕後真兇到底是誰?
“你說是江賀文讓人在他母親的安胎藥里動了手腳,害的他娘小產?為什麼啊?那可是他親娘啊,一把年紀了,小產多傷身啊,萬一出點事可怎麼好啊。”李蘇驚訝的追問道。
李忠笑了,他家郡主還是太單純了,不知道人心險惡。“誰讓那個孩子威脅到了他的地位了呢?江萬德雖仕途一般,卻是個經商的好手,在江南有十幾家鋪子,說是家財萬貫也不為過。長子體弱,連子嗣都沒有。江萬德只有江賀文一個健康的兒子。”
看著李蘇一臉震驚,李忠繼續說道,“屬下不是打算派人去松原縣教訓江賀文一頓吧,誰知因緣際會之下,發現了江賀文的謀算。這個人真是夠心狠手辣的,看著愛人死在眼前,又能狠心對親生母親和一個還未出世的孩子下手。幸虧將軍和夫人在天之靈庇佑,讓您早早看清了他的真面目。”否則,他家郡主絕對會被姓江的啃得骨頭都不剩!
李蘇在回想,里有這一段嗎?想了很久,才算想起來了,里似乎提過幾句,原主和江賀文成親後沒多久,江王氏病了,休養了兩個多月才好轉。大概就是因為這件事了,時間也能對的上。
如果里江王氏小產,也是江賀文動的手,那這個人有多喪心病狂啊!現在江賀文這樣的處境,擔心自己會成為棄子,雖然不能理解,但也算情有可原。可里江賀文這會子順風順水,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還是對親娘下手了。說明這個人心理變態啊,頗有些寧可我負天下人,不讓天下人負我的感覺啊!
原主是有多倒霉啊,遇到江賀文這樣的變態!
“忠叔你說得對,都是爹娘在天之靈庇佑。忠叔啊,把人手撤回來吧!這樣的人,還是少招惹他的好。”李蘇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