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了,江南時興的布料首飾,還有洋人那邊的珠寶布料。”江賀文笑道,“大哥大嫂也有,都在箱子裡,待會整理出來再讓人送過去。”
江萬德點點頭,“恩,家和萬事興,你能這麼想,為父很高興。”
江賀文笑著點頭,“爹說的是。”
江王氏看到兒子,又是哭又是笑,拉著江賀文的手不鬆開。
江賀文始終笑容滿面的看著江王氏,輕聲安慰。
好容易江王氏冷靜下來,忽然提起了江賀文的親事,“賀文,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成親了,你如今幫著你爹打理生意,天南地北的跑,娘實在不放心,娘還等著抱孫子呢。”
江賀文心中冷笑,是不放心自己,還是怕自己有個意外,你就沒了依靠呢?
“娘,我······”江賀文猶豫道。
“你是不是還放不下那個賤人!”江王氏怒道。
“娘,不可妄言,擔心禍從口出!她現在可是長公主!”江賀文緊張的說道。
江王氏鬆了口氣,原來兒子說的是李氏啊,她還以為兒子對蘇如雪那個賤人念念不忘呢!不是她就好。只是······
“兒子啊,你也知道,李氏現在是長公主,又深的陛下和太后寵愛。咱們如何高攀的起。況且,你們又因為那件事和離了,想要破鏡重圓,怕是不能啊!”江王氏勸道。
江賀文沉默了片刻,“娘,我放不下,也忘不了她。我不想就這麼放棄,我還是想試一試。”
江王氏卻被皇家威嚴嚇怕了,死活不同意。
江賀文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到底是小門小戶出身,上不得台面。若他有個出身高門的母親,言傳身教,想來也不至於如此。
江王氏見江賀文不表態,心中焦急,又不好說太多,怕兒子生氣。只好憂心忡忡的將這事告訴了江萬德。
江萬德想的卻比江王氏要遠,要多。
如果賀文和李氏真的能破鏡重圓,那真是再好不過的事了。富貴險中求嘛!只是,若賀文能成功挽回李氏的心就罷了。若不能,賀文會不會再次見罪於陛下?他可只有這一個健康的兒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