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臨出發的時候,進宮來瞧瞧哀家,哀家有些話要囑咐你。”太后年幼時,父母在京城當官,她隨祖父母住在杭州老家,七歲上被接到京城,從此後就再也沒回去過。
等到她成了皇后,太后,祖父母也過世了,舉家都搬到了京城,老宅就那麼空了下來,只留了幾房下人看守。
她十分懷念那段無憂無慮的時光,十分懷念老宅東北角的那顆枇杷樹,還有庭院池子裡的那隻大烏龜,如今,也不知道在不在了。
“是。”李蘇乖巧的點頭應了。
從宮裡出來後,李蘇開始著手準備出去的事。她是打算出去的,但不是現在,是下半年或者明年,在宮裡之所以那麼說,也是話趕話,趕上了。可既然話已經說了,那麼就要做啊。
好在文雨文墨等人得力,很快就準備的差不多了。
只是李忠有些不高興,因為李蘇此次出去,將他留下了。
“長公主是不是嫌棄屬下是個廢人啊!”李忠氣呼呼的說道。
“怎麼會呢忠叔,我讓你留下來是為了忱兒,我走了,忱兒身邊沒人可不行。他那個性子忠叔你也是了解的。咱們家這麼些人,他真正相信的沒幾個,忠叔你就是其中一個。沒您保護忱兒,我哪能放心走啊!雖說還有薛先生,可忱兒的性子您是知道的,什麼都悶在心裡,被人欺負了都不說。”李蘇說道。
李忠這才不生氣了,只是,“這事您和小少爺商量過嗎?小少爺答應嗎?”
李蘇有些頭疼啊,對啊,她還沒和李忱商量呢,也不知道李忱會不會答應。
晚間,李忱回來後,李蘇試探著問他,李忱一聽李蘇打算獨自出去,雖然沒有說話,可看他緊緊抿著的嘴,李蘇知道,他不高興了。
“不是娘不帶你去,娘這一去,歸期未定,你才拜薛先生為師······”李蘇這麼一說,
自己也覺得不大好,自己一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留下李忱一個人,是不大好啊。
李忠興奮的說道:“既如此,不如一起去吧!男孩子嘛就是要多闖闖,見見世面,書什麼時候念都可以!薛先生一時半會又走不了。”
李忱立刻期待的看著李蘇。
李蘇硬著頭皮說道,“若薛先生也同意,那我們就一起走吧!”
李忱立刻轉身就往外走,李蘇急道:“這麼晚了,薛先生也要休息的,明日再問吧!”
李忱哪裡等到到明日,腳步匆匆,往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