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楼梯很低,真摔下来也不会很严重吧?
这样一想,最后那点踟蹰也丢开了。楼梯倒比预想中结实,坍塌事件没有发生,除了全程咯吱咯吱像要散架似的声响,他很顺利来到了二楼,并发现了一扇被封死的窗户。糊窗的纱早就腐烂坏了,如今只剩下光秃秃的窗棂。季默试尝试往里瞅,除了隐隐绰绰的一些轮廓,什么也看不清。
一般人到了这种地步,哪怕好奇心再大都会打退堂鼓了,不过季默显然不在这范畴里。他往里推了推,觉得还能够推动,就加大了力气。本来就因为时间太长已变得不牢靠的木封条在他的努力下更松动了些,再次发力的时候就支撑不住掉落下来,木窗发出沉闷的“吱”的声,终于被缓慢地推开了。
屋里头好像什么也没有。
但也只是好像。
季默看了看,利落地翻身进入。
一阵阴冷入骨的风从身上刮过,鼻间充斥着一股久不见天日的霉味,他皱了皱眉。
“抱歉,打扰了。”他对不知道存不存在的东西说,自顾自地到处查看起来。
屋子不大,正中央是一张琴案,上面没有琴,屋角摆放有柜子,除此之外就没什么了,基本一目了然。
季默打开柜子,空无一物。又绕着琴案走了一圈,趴下来检查案底,一个圆滚滚的玩意忽然从他前方出现,滴溜溜地朝他滚了过来。
要是换了其他人,怎么也得吓一跳,但季默只表现出一点惊讶,顺手就捡了起来,放掌心上一瞧,是一只玉质的扳指。
之后季默没再逗留,爬出窗子时,还敷衍地将掉下的封条按了回去。原路返回不过一分钟,他再度出现在洗手间门口,迎面碰到正要进来寻他的闫厉。
闫厉看了眼他身后,问道:“你怎么从那边过来?”
“哦,我走错方向了。”季默淡淡说,手指摩挲着裤袋里的玉扳指。
闫厉虽有点奇怪,但也没多问,说道:“我和Layla说清楚了。”
“说什么?”
“我们两的事。”
季默:“……”
季默:“你就在这跟她说的?”
“嗯,正好有空,就说了。”
季默沉默了。他这会非常同情这妹子,别人家分手好歹还在一个像样的地方,但这是哪?洗手间旁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