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朝离开之后,姚夏打开被锁住的卧室房门,周御果然在里面,还是一副被捆好的猪崽模样,嘴被堵得严严实实的,见她进来,一瞬间好像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拼命地哼哼了两声。
姚夏忍住笑给他解开绳子,手上的刚解开,周御就自己伸手把周朝塞进他嘴里的布条扔到了一边,控诉似的看着姚夏,你跟我大哥瞎说什么他会当真的,他真的会当真的!
姚夏眨了眨眼睛看着他,我都没把你做鸭子的事情告诉你哥呀难道跟他说你是我花钱买来睡的男人
周御为这句话心驰神遥了一瞬,立刻又反应过来,气恼地直拍床,你都跟我那样了,我还不能算是你的男朋友吗你跟大哥说这个,他对你的印象该多坏啊等以后你嫁进我们家,不,他都有可能不准我娶你了!
姚夏轻轻地笑了一声,伸手摸了摸周御的额头,不发烧啊,怎么说胡话了,我什么时候说要嫁给你都是成年人了,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
周御顿时感到了天崩地裂一样的绝望,好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你跟我的时候,还是第一次
姚夏轻轻眨眼,现在你也是我唯一的男人。
从她嘴里吐出的话语实在太过诱人,周御的心里不由得升起了一丝希望,然后就听见这个可恶的女人慢悠悠地说道:可是总不会是最后一个。
周御这次连自己的声音都找不回来了,姚夏对他眨了眨眼睛,柔声说道:你是鸭子也好,富家子弟也罢,我不想蹚你们家的浑水,我们银货两讫,好不好
静静,你是因为我们家有钱才不想嫁给我的周御的眼睛亮了起来,我又不继承家业,每年分红足够衣食无忧了,其实家里的亲戚也不多,你要是不喜欢,我们不待在这里,去别的地方定居,或者你喜欢国外
姚夏打断他的话,语气仍旧轻柔,你知道华夏法定最低结婚年龄是多少岁吗二十二周岁,整整四年的时间,会发生多少变故谁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吊死在你这一棵树上我们认识的时间又不长,小男孩图新鲜,你之所以觉得非我不可,只是因为还没腻,再过一段时间,我们就都腻了,为什么不让自己过得开心一点呢
周御下意识地想说不是这样的,然而他也确实没有什么恋爱经验,见姚夏这幅笃定的样子,心里不由得冒出了逆反的火气,却也细心地从姚夏的话里听出了一些别的意味,所以说你并不讨厌我!什么腻不腻的,总要试了才知道!就从炮友开始,我不信你不会喜欢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