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是过午出的门,听了一个下午的戏,从勾栏里出来的时候外头天都黑了,林远脑子发胀,满脑子都是咿咿呀呀的唱词在回响,连自己带姚夏出来的目的都忘了,摇摇晃晃叫了辆马车,跟姚夏一起回了府。
红越来的时候,昨天的窗户大开着,月亮看着似乎要比昨天更大更圆一些,姚夏正在煮茶,见他进来,眼里漫上了笑意,给他倒了一盏,道:唱了一天的戏,还能说话吗
接过茶盏,红越抿了一口,声音有些微哑,比之前的戏腔多了几分低沉,你喜欢听,我就唱给你听。
姚夏眉眼弯弯,忽而道:我还想去看看昨天的芍药花,你带我去吧。
红越唇角勾起,放下茶盏,仍旧揽了她的腰,带她从窗口飞掠了出去。
第38章大宋夜话
月朗风清,芍药花开。
依稀是和昨夜差不读的境况,让人几乎生出一种从未离开过的错觉,这一回姚夏看上去比昨夜自在了不少,在地上垫了一片锦帕坐了,拆开红越递来的白糖糕,斯斯文文地咬了一片。
红越从怀里取出一颗明光湛湛的夜明珠来,随意地放在了她的身侧,这颗夜明珠不算大,却极为明亮,散发着温润的白光,比天上的月亮要亮得多,姚夏有些不解地问道:带这个做什么
我怕夜里太暗,看不清楚你的样子。红越的声音仍旧有些沙哑,却比先前温柔了一些。
姚夏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顿了顿,脸颊微红,仍旧低下头一口接着一口地咬着手里的白糖糕,红越笑了笑,又从怀里取出一个果子来,咬了一口,说道:今天还早,等过一会儿,我带你去换身衣裳,到坊市上去玩。
姚夏应了一声,忽而问道:你一直都在那里唱戏吗
红越笑道:初来汴京,拿这个做明面上的营生,后来也是习惯了,三教九流见得多了,也很有趣。
姚夏静静地看着红越,红越起初是笑,后来也就摸了摸鼻子,无奈地说道:总是杀人,日子也是很苦闷的,一个人根本不想去太远的地方,又没有事情做,勾栏酒肆人多热闹,只是看着心情也会好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