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值不值不用你管,你他妈的什么良妾之位留给你自己好好享用!我不需要,像你这种贱男人,我就算眼瞎也不会选择你!
滚!贝贝说着就一抽过旁边的木棍朝他身上招呼过去。
啊!董翰没有想到贝贝这么野蛮,他一个闪躲不及时马上就挨了一棍,他有些恼羞成怒,想要反击,然而贝贝却仰着头,舞着手里的棍子:怎么的?恼羞成怒了?看来你所谓的爱也不怎么样嘛!就你这种伎俩也就是去骗骗刘芯瑶那种傻货,跟老娘来玩,看老娘不打死你,就跟你姓!
贝贝说完就拿着棍子朝董翰身上招呼过去。
啊啊
你这个泼妇,你知道你在gān什么?你这彪悍谁还敢要你
没人要也不用你这种人渣来要,读书?我看你都读到狗肚子里面去,先生就是这么教你拐跑别人的娘子?给我滚!贝贝说着,还是一棍棍的朝他身上招呼过去,董翰到底是一个只会读书的弱质书生,直接就被贝贝打得哀嚎连滚带爬的往山下去。
你这泼妇,也就只有我看得上你,你竟还这般不识好歹,好好我就伸长脖子看看,除了我之外还有什么人敢要你,你那个丈夫恐怕是早就不行了,活该你守活寡!
找你死!贝贝听到这话,眼孔一闪而过的yīn厉,手上的木棍啪的一声就被她掰成两段一段锋利如尖锐的长矛一样一下子就朝董翰投过去,董翰吓得眼珠子都瞪出来,眼看着这躲也躲不及时,他惊吓之下,裤裆一下子就失禁了,而木棍却没有击中他,而是划过他的头发丝,割破他的耳朵一下子就没入身后的雪地里面没有任何的踪影。
你。你董翰目瞪口呆,而屋里的皇甫暝其实早就听到外面的话,说真的他也想要看看贝贝会不会扔下他走了,毕竟之前有了刘芯瑶那一个例子在,刘芯瑶不就是看不上自己是一个粗人,又没有前途所以才跟着董翰离开的吗?
如今这剧qíng再次重复,他心口一下子就提起来,也想要听听贝贝的话,如果她让自己失望的话,他绝对会把人给狠狠的抓回来狠狠的折磨,她是他的女人,跟自己有了夫妻关系还有了孩子,那就休想要离开,就算是死都要是他皇甫暝的鬼。
所以在听到董翰的话,他眼孔中的狠利越来越盛,只等着贝贝的话,也期待她会怎么回答,董翰给出的条件非常具备诱惑xing,一个嫁了人的女人在丈夫连累之下,这日子肯定会过的很苦的,如果她转嫁也只能做继室或者凭借美貌做有钱人家的一个妾侍,做多她也只能爬到这位置。
他焦虑的期待着,果然他的娘子没有让自己失望,她没有放弃自己,还把那个男人给bào打了一顿,吓得滚下山去,就在贝贝要回来的时候,他马上就转身回到chuáng上,一颗心暖暖的盖好被子装睡。
真好!他的娘子是最好的!皇甫暝暖暖的想着,一张冰冷的俊脸上慢慢的染上了笑容,傻笑傻笑的。
不过他也得快一点养好伤,跟自己的属下通信,这五年的失踪恐怕也让他们担心了。
想到这里的时候,他又有些舍不得这里的安静生活,不过有些事他没有处理好,不能就这么放人上面那一位逍遥下去。
等一切都过去了,他一定会和娘子回来这里好好过日子,这么想着的皇甫暝很快就闻到一股蛋花汤的香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