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那个男生懒洋洋斜撑着额头,眼神落到她的衣服上,“你洗好了。”
南书儿错愕:“……”要不要这么惊悚。
南书儿瞟向一旁的顾北辰,冷冷的问:“这神经病怎么进来的。”
顾北辰耸了耸肩,煞有其事的回:“他拿刀逼我开的门。”
南书儿这才看到地上静静躺着一把……削铅笔刀。
“顾北辰,你是来搞笑的吧。”南书儿冷笑道。
顾北辰不理她,拿起被子就蒙上头,眼不见为净。
南书儿深呼吸一口气,朝床上风骚之极的北冥长风开口:“你,下来。”
北冥长风却是笑:“你再跟我打一架,我就下来。”
南书儿:“……”她能说什么?
这就是个疯子。
她就知道根本不能和他打,这是不死不休的节奏啊。
晚上。
南书儿看着抬着大床进来的几个人,眼皮直跳。
“这什么情况?”南书儿傻了。
顾北辰深深看了她一眼:“你说呢?”
南书儿一脸无辜,快哭了:“我不知道啊。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床就摆在其他两张床旁边,而南书儿的床夹在中间。
等北冥长风推着行李箱进来时,顾北辰和南书儿又是一阵无语。
他突然甩出一张银行卡,丟向顾北辰:“你搬去我的宿舍。”
顾北辰看着面前的卡,冷冷的看向他:“拿北冥家的股权来,说不定我还可以考虑。”
“你做梦吧。”北冥长风冷嗤出声,不再看他:“我知道你不会同意,不过也没有关系,我住进来,反正没有人敢有意见。”
南书儿坐在床上,突然出声:“把卡给我吧,我现在就滚。”
“随便你。”
“你不行。”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的说,前者顾北辰说完,冷着脸就去了浴室,后者北冥长风摆弄着行礼,不亦乐乎。
第二天到教室时,这画风转变,足以让高一(二)班的同学吓一跳。
昨天还一身拒人千里之外的北冥长风,今天脸上的表情不但生动很多,而且一直在找林静说话。
林静虽然不情不愿的模样,可北冥长风的心情似乎不错,并没有生气,跟昨天拿书砸人家的凶狠,简直判若两人。
昨天跟去北冥长风宿舍的一些男生,都是知道内情的,听到女生的议论,忍不住回嘴:“昨天他不是拒人千里之外,他那是孤独求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