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头也不回,声音淡如水。
南书儿:“……”
面对如此霸气的回答,身后的南书儿只能对他着的背影干瞪眼,愣愣的想,没有通行证怎么过?
杀进去?
以这位爷的实力也不是不可能,可这还浪费时间排队干嘛?
很快他们就走在了最前面,那兰胤牵着马匹,朝关卡走去。
身后的南书儿下意识抓紧手里的缰绳,以备随时动手跑路。
“过去过去!”兵官挥手让前面的人离开,目光落到下一个人身上,张口吆喝出声:“路引呢?那里人,所谓何事来天庸城……”
他嘴里的话还未说完,目光触碰到白衣人脸上的诡异面具,神情一瞬惊恐失色,喉咙的声音顿消无声。
旁边的兵官察觉到不对劲,朝这边看来,接着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了。
其他几个兵官一脸防备的后退,眼里满是警惕之色。
还排着长队的百姓面面相觑,目光纷纷落到白衣人身上,看着他脸上的面具,避恐不及的远离。
一会儿功夫,周身空空如也,只剩白色身姿飘逸岿然不动,还有傻兮兮跟在他身后,同样黑巾蒙面的南书儿。
不远处,是防备如临大敌的兵官,而眼前的男人迎风而立,气质冰诀,自有一股气场倾泄而出。
南书儿也糊涂了,看着前面手持大刀的官兵,她幽幽的开口:“你的人缘似乎并不好。”
她话里的深意,那兰胤怎会听不出,不过却是没有回应,笔挺身姿一动不动,唯有厚重的乌黑发丝飘飘掀起,落下。
方时,前面一阵骚动,只见刚刚离开的兵官,呼啦啦领头,身后一群同样兵服的官兵,还有一个身穿官服的大人,从城门里走出。
这时,一道清而淡,淡而冷,冷而冽的声音飘过她耳侧:“会好的!”
会好的?
南书儿无语的咽了一口气,追杀的人换了几拨,不明白他这是那里来的自信。
那兰胤的话刚落下,那群人已经小跑到眼前,接着身穿官服的大人,扑通一声跪下,并高呼:“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下官接驾来迟,请殿下恕罪。”
其他兵官有一瞬的傻眼,而后跟着跪下,齐声高呼:“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身后的百姓没有想到事情这么大反转,反应过来,只得跟着跪,高呼千岁。
黑巾下的嘴巴张大,南书儿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瞪着前面身姿欣长,安然泰之接受众人膜拜的男人,身子也跟着跪下在地,心中五味杂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