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侯爷和老夫人这才缓过气来,对视一眼,达成一致。
百里灵儿这个扫把星必须休了,谁能保证钟家能不能熬到皇帝死了?
再说,皇帝对百里灵儿不喜,下一任皇帝,又怎么会放过百里灵儿。
谁都知道,皇帝在斩草除根。
“休了,你赶紧把她休了。”老侯爷捂着胸口直喘气。
老夫人更是老泪纵横的摸着钟镇涛的手臂,“我的儿啊,你千万要慎重考虑,我们钟家家大业大,不能因为一个女人毁了啊。”
钟芳华心中狠狠翻了一个大白眼,脸上却是神情悲恸:“父亲,你赶紧写吧,明天的圣旨,可保不准是怎么样,万一是钟家举家搬迁……”
她把话说了一半,留给他们自行想象。
也就是,这件事一夜都不能拖,钟镇涛休了百里灵儿的事情,必须在圣旨颁发之前传出去。
不然,谁知道这圣旨写的是百里灵儿母子三个人迁往太渊,还是整个钟家呢?
老侯爷和老夫人又要晕了,他们晕了又醒来,见到钟镇涛像木头一样不动,他们咬了咬牙,竟然准备撞墙。
钟芳华看着撒泼的两个老人,心中微微解气,掐人弱点,她一向最为精准。
钟镇涛没有办法,被逼写了一纸休书,并且听了老侯爷的建议,将指头咬破,按在纸上。
百里灵儿拿着休书,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老夫人厉声喝道。
百里灵儿停住脚步,钟芳华跪在地上没有动作,像是早就预料一般。
“那个……那个……”
老侯爷狐疑看向老太婆,眼睛瞪大:“对啊,嫁妆!”
钟镇涛无奈的转过身,似乎不愿意面对。
“嫁妆?”钟芳华心知肚明,却是一脸狐疑懵懂的问:“是娘亲的嫁妆吗?”
老夫人咳咳一声,正气凛然的点头:“这阳城的规矩,嫁妆可得归夫家,只不过……竟然郡主要迁往太渊,这路上也要经销花费,嫁妆就三七分吧。”
“郡主三,钟家七!”
这是有多不要脸,才说得出这种话?
钟芳华心中气笑了,脸上却是小孩子的懵懂:“你们真的要嫁妆吗?皇太祖父身边一个老爷爷的大臣说,娘亲离开阳城那天,可是要搜查经点嫁妆,以防不测。”
其实什么老爷爷,压根就没有的事。
钟芳华不过在提醒他们一个事实,前东宫被扣上有不臣之心才灭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