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云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躬身走了出去。
不过一会儿,彩云又走了回来,身后跟着高挑美丽的女孩,还有那天钟芳华很熟悉的纪念儿。
钟芳华按了按钟卿,示意他别动,起身朝纪翎儿和纪念儿行礼:“芳华见过郡主,世子!”
纪翎儿和纪念儿对视一眼,纪翎儿上前虚扶了一把:“你别行这些虚礼了,父王让我们过来可不是摆架子的。”
纪翎儿从小跟在燕北王身边长大,性子温婉,被人称为阳城纪家大小姐,第一美人,她还会觉得不好意思。
钟芳华起身,目光不动声色的打量纪翎儿,见她气质安娴,眸含春水清波流盼,一袭翩翩白裙将她衬托得淡雅如仙。
说出的话更是大大方方,毫不矫揉造作。
钟芳华看她时,纪翎儿也打量起钟芳华,这样近距离看,才知道这个比自己小几岁,含苞待放的女孩有多精致。
极黑极冷的大眼睛,精致的眉宇,挺翘的鼻子,唇不染而红,那种红鲜艳欲滴,让人不由好奇有的人为什么天生就和别人不同。
若是说美人的美,在骨不在皮,那这位钟小姐,细到连着一头青丝,粗到举手投足散发的气势,都是考究惊艳视觉。
纪念儿今日穿了一件袍子,和当初回京时不同的款式,想来这是入乡随俗换的。
他含蓄有礼的跟钟芳华打了招呼,才看到床头的钟卿,赶紧走了上前,少年也不拘束,坐在床边说话:“钟卿弟弟对不起,那天我真的没有心要伤你。”
纪翎儿下意识朝钟芳华看去,见她挂着淡笑,才松了了口气。
那天钟卿出事,钟芳华的狠劲,现在想想心底还是微微发怵。
“我知道!”钟卿很少跟外人接触,跟一个闷葫芦似的,见纪念儿一脸愧疚,半天才吐出一句话:“是我技不如人。”
纪念儿看着他的小身板,一时哭笑不得。
钟卿的伤口还没有痊愈,并不能半躺太久,钟芳华上前把他抱着平躺,才出声开口,软软的语调,听得纪念儿和纪翎儿目瞪口呆。
“你乖乖躺着,等伤口好了,姐姐带你去吃最好的街边小吃。”钟芳华哄道。
钟卿想到过了年后,她们一家人就要离开阳城,他就自由了,马上露出甜甜的笑容点头应好。
谁都没有想过,那天,气势霸道,‘得理不饶人’,狠起来拿命赌,连皇帝的脸都敢打的女孩,竟然有这么柔软的一面。
纪翎儿和纪念儿目瞪口呆过后,看见冷着脸的钟卿,露出甜美的笑容,又是愣了。
钟芳华摸了摸钟卿的脸颊,安抚了一下,转身请两人去外边喝茶。
纪念儿和纪翎儿对钟卿笑了笑,道了一声,才跟在钟芳华身后走了出去。
